口口水。
這麽好的飯菜,不吃也可惜,要不,蕭餘生不吃,就自己代勞吧。
腦子裏,尋思半響。
直到,對麵的門,徹底推了開。
“進來。”
蕭餘生冷言,說完,自己回了書房。
“那個,蕭少,我昨晚應該沒有惹您生氣吧?”慢慢挪到屋裏,寧希站在沙發邊,看著男人那張冷冰冰的臉,討好的笑道。
“要是真的有,您也別計較,和我計較,豈不是顯得你太小肚雞腸了”。
這麽一個形容詞,脫口而出。
說完,她才覺得哪裏不對味起來,果不其然,下一秒,蕭餘生就已經怒氣衝衝的抬眸,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按你的話說,我連氣都不能氣了,這是什麽規矩?”
“那個什麽,二小姐,讓我替你把飯端上來,要是沒有什麽事,我就先下去了。”那一盤醬肘子,饞的她不行,尤其是昨晚到現在,自己還什麽都沒吃。
乖覺的把碗放在書桌上,寧希就幹巴巴的笑著,朝著門外走去。
可就在她離房門隻有幾步之遙的時候,身後,一雙大手無情的拉過了她,反手就把她甩在了沙發上。
所幸,這沙發柔軟舒適,不然,她的屁\股呦~
“寧希,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男人犧牲而下,昨晚,礙於蕭言笙還在套房裏,他才一直隱忍著沒有發作,而此時此刻,他恨不得將寧希撕\扯個幹淨,仔細看看,到底是誰,欺占了誰!
“從早上開始,你就一直在生氣,一個大男人,氣什麽說不就得了,何必在吃飯的時候難為我!”蕭餘生把她壓的動彈不得。
咕嚕~
寧希的肚子,不適宜的叫了。
“我就問你,這飯你吃不吃,你不吃,我吃!”努力掙紮了一下,卻還是起不了身。
“蕭餘生!”寧希哭喪著臉:“有事說事,要是我的錯,我道歉還不行嘛”。
“春\宵一刻值千金,洗幹淨,我等你。”蕭餘生壓著怒意,重複了一遍寧希昨晚的話:“這是誰教你的,或者,這句話,你說過誰?”
我去,這大中午的,也太刺\激了吧,這麽沒臉沒皮的話,她怎麽可能說的出來?
“蕭少,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說,誰!”聲音又抬了幾度,蕭餘生氣得眸子猩紅。
“我,我哪知道嘛”寧希急了。
昨晚,她醉的七暈八素,哪裏還記得這些。
就算是她說的,那也一定是喝醉酒的鬼話!
“昨晚,我不是喝多了,可能就是隨口冒出來的,你千萬別往心裏去啊。”找到關鍵點,寧希連忙解釋。
等等,她怎麽總覺得自己忘了一件事?
十萬!是十萬來著!
“那個,我就問一個小問題。”薄唇抿了抿,寧希略帶引\誘的試探道:“昨晚,誰先喝醉的?”
隻是愣了一秒,蕭餘生便立馬領會了這女人的意思。
自己喝的爛醉,被自己抱著回去,現在,還敢提這茬事?
承大的學生,怎麽會這麽蠢?
“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千杯不醉,不,要醉也應該是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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