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笙那孩子,還在叛逆期,根本不能體會,蕭餘生現在的一番苦心。
“我問你一個問題。”
見時機恰當,寧希突然開口。
“你說。”
“如果,蕭言笙真的要和秋家人聯姻,你會怎麽辦?”
一雙手,頓了住。
這個問題,蕭餘生暫時還未細想,他本意是先把慕家的婚事給推了,再去處理蕭言笙的事。
秋眠,再不濟,也是臨川四少,更是他兄弟,若是言笙不想,秋家,也不會太過難為。
“會酌情處理。”良久,蕭餘生開口。
“怎麽個酌情法?”寧希來了興致。
就衝著蕭餘生非得甩了慕家的這股狠意,她就很好奇,言笙真的被逼婚,蕭餘生會用什麽樣的手段,替她擋了這場災。
逃婚?還是像他們現在這樣,先斬後奏。
“秋眠對言笙並沒有那方麵的意思,再加上,言笙學業不精,秋家怕是也並不滿意。”蕭餘生分析的誠懇,還順帶接了蕭言笙的短板。
“還有人能拒了你們蕭家不成?”聞言,寧希笑了出來。
縱是這個大小姐,千百不好,也無人敢說不是?
更何況,言笙那丫頭,出落得標誌,眉眼裏更是有七分蕭餘生的影子,身姿曼妙,是個絕美的姑娘,若是以後略施粉黛,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的公子哥。
“他自然不敢。這話,也隻有我說說。”
揉\搓了半響,蕭餘生慢慢放了熱水,給寧希清洗著。
“秋眠,風\流事可不算少,就算他想娶,我也未必願意。”蕭餘生麵不改色,接著,又說道。
“兩家聯姻,是為了上層勢力,自小就定下的,起初,秋眠也不知情,隻有兩家長輩知曉此事。”
“那後來,又是什麽原因,你們都知道了呢?”寧希來了興致,追著問。
這樣的豪門八卦,要不是蕭餘生親自說出口,放誰也不會相信,裏麵藏了一個這麽大的瓜。
“他念愛了,是一位女畫家。後來,那畫家因為飛機失事,在意大利去世,秋眠悲痛不已,家裏才知道這麽一件事,並告訴了他,和蕭家聯姻的事情。”
清洗完畢,蕭餘生又仔仔細細的給寧希上了一層護發素,接著揉\搓著寧希的太陽穴。
“可自那之後,也不知他是受了刺\激,還是本意無心這場婚,自己也在推卻。風\流韻事不斷,讓秋家人一度難以開口,這婚事,就至今未提。”
“這麽說來,秋眠對聯姻這件事,也並無好感。”寧希總結了一句。
“那是自然,若是你,你願意去過一個被安排好的人生麽,尤其是利益結合。”蕭餘生問道,看著寧希略微思索而皺起的眉頭。
“我自然是不願意的,若是我不想,誰都不能阻礙我的幸福。”
聞言,蕭餘生笑了出來。
看不出,還是個硬脾氣。
“好得很,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說完,擰開水龍頭,水溫剛好合適,蕭餘生輕輕的往寧希的發間衝了衝。
“自己再泡一會兒,注意別著涼,我先出去了。”
說完,蕭餘生起身,竟然就真的乖覺的擦了擦手,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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