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沒必要,下手這麽狠吧,我自己走,自己出去,二哥,我錯了……”
衣領被秋眠死死的攥在手裏,尹恩生覺得自己都有幾分呼吸不通暢的感覺了,伸手拍了拍秋眠的手,想要他放開手。
剛拍了兩下,秋眠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下一秒,尹恩生就被塞進了車裏。
看著駕駛室上的睡眠,尹恩生的一顆心都揪了起來,他可記得二哥的手似乎還受著傷啊,現在開車是不是太過於危險了。
更何況,配上他這個詭異的笑,尹恩生總覺得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秋眠的手裏,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聲音小小的,帶著幾分膽怯。
“二哥,那個,還是我來開車吧,畢竟,你的手剛拆了紗布,我怕你……”
話還沒說完,秋眠一記冷眼掃了過來,尹恩生立馬閉上了嘴。
“我從來不給別人做飯,你是第二個。”
說完,尹恩生明顯的看到秋眠的眼裏閃過一抹痛楚,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了起來。
“那,第一個,是誰?”
出於好奇,尹恩生還是把嘴邊的話問出了口。
聞言,秋眠一怔。
全身繃得緊緊的,腦海裏時不時的閃過那人的臉,那些被他死死克製住的回憶一股腦全部湧了出來,一雙手都在微微顫\抖著,幾乎是用盡了全力,睡眠才將車停了下來,臉色蒼白,冷冷的掃了尹恩生一眼。
“你來開車。”
說完,秋眠就拉開車門利落的下了車,走到尹恩生這邊伸手將他拽了下來。
手碰到尹恩生肩頭的那一刻,他察覺到了秋眠微微顫\抖的雙手,以及額頭冒出來的冷汗。
幾乎是一瞬間,尹恩生就明白秋眠說的那句話,如果他是第二個人,那麽第一個是誰,不用想他知道知道了。
秋眠,秋家唯一的繼承人。
從小,必然是養尊處優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也隻有那個人,會讓他這樣的大少爺為她洗手做羹。
在理清楚了這件事後,尹恩生懊惱又愧疚的看向秋眠,咬著牙,垂眸低聲說道。
“二哥,對不起。”
看著尹恩生的動作,秋眠眉頭緊蹙,伸手死死的按著脹疼的太陽穴,擺了擺手,示意他開車。
見此,尹恩生隻好收起自己的心緒,一邊開車一邊偷偷的打量著秋眠的神色。
路上,尹恩生看著秋眠還算正常的臉,張了張嘴,愣是一句話都沒敢出聲。
與此同時,秋眠的心裏也是心如刀割。
這些年過去了,他也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卻沒想到那件事被他記在心底記了這麽久。
那張飛機票,是他派人給她訂的。
當時,他在國內有一個十分重要的會議,而她也有一個國外的簽約儀式。
秋眠答應她,等自己會議一結束立馬飛過去看她。
為了早點見到她,睡眠硬生生把會議時間縮短了一半,買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到了國外。
但是,迎接他的卻是那條被他刻在了腦子裏的新聞:
從臨川飛往英國的飛機,於上午10點28分失事,所有乘客,全部遇難……
後麵說了什麽,秋眠沒聽進去,他隻知道她的女孩兒永遠的留在了飛往她夢想的那架航班上,永遠的離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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