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道理。
“如果你心裏還有氣的話,我可以幫著你將姓黃的劫了,不過劫之前,需要知道他的行蹤和找好綁架的地點,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對方消失。”張軍說。
王浩思考了片刻,說:“暫時不用,黃宏威就是一個過河的卒子,現在可以當車用,至關重要,有人護著,等失去價值之後,就跟垃圾一般會被扔掉,到那個時候對付他易如反掌。”
鈴鈴……
正說著話呢,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袁雯潔的電話:“喂?”王浩按下了接聽鍵。
“王浩,你人呢?”袁雯潔問。
“在電梯裏,正準備回去,對了,你知道遺囑的內容嗎?”王浩問。
“不知道,我心裏很亂,能陪我走走嗎?”袁雯潔說,聲音有點顫抖,感覺好像情緒非常的低落。
“這……”
“求你了,我現在找不到其他的朋友。”袁雯潔說。
“好吧!” 王浩最終答應了,他突然覺得好像自己對女人特別心軟:“我在住院樓下等你。”
“嗯!”袁雯潔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大約幾分鍾之後,兩人在樓下見麵了,萬萬沒想到,袁雯潔竟然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裏哭了起來,搞得王浩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手都不知道應該放在那裏,雖然袁雯潔天天打扮的像個男孩子,但是畢竟身體是個女孩,撲到懷裏的時候,隱隱感覺胸前一片柔軟,好像挺有料。
“喂,別哭了,人死不能複生,再說……”本來想說又不是你爸爸,哭這麽傷心幹嗎?最終想了想,話到了嘴邊又硬咽了回去。
“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沒了,萬伯伯以前跟我爸是同事,所以從小到大都很照顧我,在我心裏他跟爸爸一樣,一個小時之前,萬伯伯還說給我留了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當做嫁妝,嗚嗚……”袁雯潔越哭越傷心。
王浩這才明白為什麽她哭的如此傷心,心裏不由歎息了一聲,感覺胸前的T恤已經濕透了,非常不舒服。
實在不知道如何安慰人,於是隻好任由袁雯潔在懷裏哭,並且手輕輕的放在對方的後背上。
兩人的姿勢十分的曖昧,於是旁邊的張軍突然幹咳了一聲,王浩扭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意思讓他到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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