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出,但是檢控方死咬著證詞和項目不放鬆,一定要起訴洛父,時間太緊,洛心一天比一天焦灼。
“所以,你目前隻有推論,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你父親和這件案子無關。”陸瑾言下了結論,抬眼看她,眼神淩厲:“但是檢控方有直接證據證明,你父親以次充好,中飽私囊。你既沒有辦法證明證人證詞有誤,也沒有辦法證明那本項目有問題。”
洛心的心,隨著陸瑾言的話漸漸沉下去。
“洛心,法庭上,法官不聽推論,隻看結果。”陸瑾言靠在椅子裏,目光沉沉:“別說江北,就是三省的律師屆,你也找不出願意幫你的律師。”
沒有直接證據就算了,甚至沒有間接證據證明,這件案子檢控方死死咬住,足以證明有人針對,但凡能夠接這件案子的,江北市裏的律師不超過二十個,但是隻要有理智,都不會選擇接手。
沒有人會選擇和檢控方過不去。
對於律師來說,這個才是不接手這件案子的原因。
洛心聽完他的話,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她垂著頭,聲音微顫:“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難道就讓她眼睜睜看著她的父親入獄?
陸瑾言看著文件,沒有回複她。
洛心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他,聲音哽咽:“那你呢?阿言?你是江北數一數二的律師,你有沒有辦法?我父親他有罪!他不會這麽做的,我不能看著他進去,不可以......”
話還沒說完,洛心已經先崩潰,她捂著臉,眼淚不停的往下落,熬了兩天兩夜的疲憊和壓力,還有翻案的無望,迅速的壓垮了她。
陸瑾言不發一言,他見過無數的人淚流滿麵,也曾見過有人向他下跪,求他想辦法,爭遺產的,減輕罪責的,維權的,他一直都沒什麽其他情緒,隻是維持自己的專業能力以及理智。
可現在,他的理智在告訴他不可以,他的心卻不由自主的傾斜天平。
洛心痛哭過後,已經冷靜下來,她紅腫著雙眼,捏著包帶,聲音哽咽:“我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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