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她們的跟前,溯風看了眼臉上是傷,嘴角還掛著血,此刻模樣狼狽不堪的牧虎。
隨即,視線緩緩向下,落在蘇落央還威脅著牧虎生命的匕首上,一副好言的模樣說道,“那什麽,主母,你這個東西是不是可以收起來了?”
蘇落央挑了挑眉,並沒有依言放開,“不是說必須要有一人贏了這一局才算結束嗎?”
溯風依舊擺著一張好臉,“嗨,這難道還看不出到底誰贏了嗎,主母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牧虎吧。”
溯風這番話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也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甚至語氣中還篤定著蘇落央不會動手傷牧虎。
然而,蘇落央握著匕首的手卻沒有任何鬆動的意思,嘴角浮現出絲絲森冷嗜血,神色淡漠的掃視著牧虎還有溯風。
握著的匕首輕輕一動,匕首的尖端已經刺進了牧虎胸口的表皮層,本來就是暗色的暗衛服,被鮮血染得更加暗沉,偌大的鴉雀無聲的比試擂台上,響起女孩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若我執意要他的命呢?”
胸口處傳來的疼痛感,牧虎徒然瞪大了眸子,溯風也臉色遽然一邊,單膝跪地低垂下頭,收起了他剛才的那番吊兒郎當的狀態。
語氣冷硬的道,“主母,牧虎對主母的不敬,溯風未能極力阻止,還請主母責罰,但溯風隻求主母能夠饒牧虎一命。”
溯風跪下的瞬間,周圍台邊的那位暗衛們也終於知道了手中捏著牧虎命的人到底是誰,緊跟著一個個單膝跪在地上,懇求道,“求主母,饒了虎哥。”
蘇落央收起眸底的殺意,冷嗤一聲,“嗤,真沒意思!”
冷嗤後,便收回了匕首,入鞘放回腰間。
隨即冷著眸子一一從溯風,牧虎,甚至台下的一眾暗衛身上掠過,淡漠的聲音在整個比試場內響徹,“我是祁墨塵未來的妻子,唯一的妻,亦是你們的主母,我不求你們全都能誠服於我,但是,最起碼的尊重,我希望,你們能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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