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孩的身影越走越遠的身影,齊柯看向自家師父,隨即開口道,“師父你要是舍不得小師妹離開和小師妹直說就是了,我看得出來小師妹還是挺喜歡這兒的,你要和她直說,她肯定會在這兒多留一段時間的。”
“而且小師妹的病還沒有完全治好呢,就算是你不用再這種方法將她留下來,在病沒有完全痊愈她也不能離開啊!”
白發老者似是沒有聽見齊柯在說什麽,他道,“紫烏找到了嗎?”
聞言,齊柯點點頭道,“已經找到了。”
白發老者雙手背在身後,看向遠方七彩斑駁的湖泊,開口道,“讓清兒和瑜兒將紫烏配合其他的藥材煎成兩份藥膳,央兒怕苦,記得多放點糖,今晚就開始進行最後一個療程。”
齊柯,“是!”
……
蘇落央提著花籃,花籃中剛開始還是睡覺的幾隻小白兔現在已經醒了,她在路過菜園的時候隨後摘了一片菜葉子,一邊走一邊喂著花籃中的小白兔。
湖泊的兩邊,一邊是一排閣樓,另外一邊則是一些果園,菜園還有剛才的涼亭。
蘇落央順著湖泊走進了一片小樹林,這一片小樹林是她經常一個人來的地方,小樹林中最大的一棵樹上是大師兄和二師兄給她搭的一個秋千。
蘇落央走到秋千上坐下,花籃放在自己的腿上弧度很小的晃動著秋千。
之前她也經常用哭的這一招來對付師父,可是這次她是真的很委屈也很為難。
她能感覺得出來師父並不舍得她離開,可是從醒過來開始,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祁墨塵,還有兩個孩子。
她之所以會如此篤定的用秘術救祁墨塵的母親,也是因為有兩個孩子成為牽絆,至少祁墨塵不會傻事。
每次她都這樣安慰著自己,可是每次的安慰都不成功。
她太了解祁墨塵了,就像祁墨塵了解她一樣。
那日祁墨塵之所以會趕來恐怕就是察覺出了那日她的異樣,所以在最後的那一刻他趕過來了。
隻可惜,她連一句話都還沒有跟他說呢。
至少應該好好的跟他說一句,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做任何的傻事,然後——好好的等著她回去……
她很害怕,很害怕回去晚了會得到不好的消息。
若真的是那樣,她不知道自己治好了病回去又有什麽意義。
手中的菜葉已經全部被兔子吃光,蘇落央一隻手撫摸著花籃中的兔子,軟軟的感覺讓人愛不釋手。
她凝眸看著頭頂的巨樹,鳥兒時不時的從她的頭頂上飛過,從這個枝丫飛到另一個枝丫上。
祁墨塵——你一定要乖乖的等著我回來!
我會回來的,很快很快……
……
Z國帝京
SNT集團,總裁辦公室
男人麵容清冷,周身散發著強大的上位者氣場和冷冽的森寒之氣,薄唇輕抿,骨節分明的雙手拿著一疊文件,冰冷的眸光在文件上掃了一眼,隨後便拿起一旁的鋼筆在文件上落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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