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恩從兵器架上拿起一根棍子,說道:“來,咱們不比拳法,比一比兵器。中國武術的實戰精髓,不是徒手搏殺,而是械鬥。”
陳康點頭說道:“那今天我就和大師兄打個痛快。”
陳康不會械鬥,但是可以學。
陳康已經掌握了打架的訣竅,學習械鬥肯定會很快。
械鬥比起徒手搏殺要凶險十倍。
棍棒刀劍,那可是招招見血。不要說技不如人,就算是稍不注意,就會中招,血濺當場。
當然,火槍子彈就更不用說了。
熱武器比起冷兵器,更加凶殘霸道。
……
比完了兵器。
陳康的精神鬆懈下來,隻感覺很累。
不止是體力消耗過度,還心累。
械鬥的過程中,陳康的專注程度超過了平時練武的時候。
械鬥真的非常消耗體能和心力,猶如在刀尖上跳舞,但械鬥卻可以最大程度鍛煉一個人的意誌和膽氣。
適應了械鬥,再練習徒手格鬥,就會更加得心應手。
陳康洗了個熱水澡,暗道:“以後除了練拳,還要經常練習器械兵刃。隻要我麵對刀劍不再有恐懼心理,那麽我的武術技藝至少可以提升數倍。”
躺在床上,不到一分鍾,陳康就睡著了。
……
陳真提著行李,拿著船票,準備趕往碼頭。
山田光子攔住陳真,說道:“陳真,你非要回國嗎?你的學業並未完成。你這次回中國,是不是不再來日本?”
陳真歎了口氣,說道:“光子,其實我在上個月就已經學完了大學的課程。師父重傷昏迷,我必須回精武門。”
山田光子說道:“可是……你回中國了,我怎麽辦?”
陳真說道:“光子,你我在一起,不合適。忘了我吧。”
陳真登上了郵輪。
山田光子衝著陳真大聲喊道:“陳真,我會去中國找你的。”
……
幾天後。
陳真回到上海。
陳真剛進精武門,一些人就認出了他。
“五師兄?”
“真的是五師兄。”
“太好了,五師兄回來了!”
霍庭恩走到陳真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書念完了?”
陳真說道:“我已經學完大學課程,沒有拿到畢業證書。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完成學業。”
霍庭恩說道:“不管怎麽樣,回來就好。對了,我們沒有通知你,你是如何知道父親重傷昏迷的消息?”
陳真說道:“是黑龍會的總教頭船越文夫告訴我的。之後,我又買了報紙。”
霍庭恩看了一眼正在院子裏練拳的陳康。
消息滿不了陳真,被陳康給說準了。
霍庭恩說道:“稍後我們一起去醫院。現在是小惠她們在醫院照看父親。”
小惠她們是女孩子,照顧人更細心體貼。
陳康專心練拳,眼神專注,動作舒展優美,幾乎是達到了身心合一的狀態。
陳康現在算是真正掌握了長拳的精髓。
陳真驚訝道:“他就是陳康?”
霍庭恩點頭說道:“嗯。他就是陳康。一位精通廚藝的武術奇才。陳康練拳的時候,非常專注。他沒有注意到你回來。”
陳真說道:“大器晚成。不到兩月就能把長拳套路練到如此境界,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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