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體能，精細的力量掌控，讓陳康的戰鬥力發揮到了最強。
李秋的小無相功，真氣精純深厚。可是，陳康跟她是同一個層次的強者，就算她內力精純，依仗輕功身法，有進攻的主動權。
可她的真氣在快速消耗。
李秋水暗道：“陳康這小子太穩了。他的防守好像沒有絲毫破綻，就像是個烏龜殼。我有小無相功，也察覺不到他的破綻。”
小無相功，不止內功真氣精純，而且還可以模仿天下武功招式，洞察任何武學的破綻。
李秋水就是沒有找到陳康的破綻，更沒有擊破陳康的防禦。
李秋水的真氣已經消耗掉五成。再打下去，她的真氣會更快速的消耗。
陳康依舊是龍精虎猛，沒有力量減弱的跡象。
其實，李秋水也察覺到，陳康出招對力量的控製精細入微，但是沒有真氣。
隻是李秋水有些不敢想象，陳康不練內功，沒有真氣，隻練外家拳腳，為何可以把武功練到如此境界。
李秋水說的外家和內家，跟陳康理解外家和內家可不一樣。
李秋水認為，有內功真氣，是內家。沒有真氣，是外家。內家拳不能練出真氣，隻能強身健體，就算有呼吸法，李秋水也會認為是外家武功。
李秋水退了。
她再次飄到樹梢上，望著陳康。
陳康說道：“李秋水，你老了。哪怕你再漂亮，身段保養得再好。可是，歲月不饒人，你畢竟是老了。”
李秋水看似年輕，身段如少女。
小無相功真氣神奇，可養顏，可養生。可是李秋水的筋骨和五髒六腑，還是在衰老。
身體是內功真氣的載體。
陳康沒有真氣，可以活得很好，是因為陳康的生命力強大，氣血活潑。
李秋水要是沒了真氣，散功就是死。
李秋水目光陰沉。她最討厭別人說自己老。盡管她已經八十八歲，但她不承認自己是個老婦人。
李秋水說道：“陳康，你以為我真的殺不了你？”
陳康說道：“我不知道你還有什麽殺手鐧。就算你能殺我，我也會拉著你一起死，讓你給我做墊背。李秋水，別再跟著我，否則，我就不回大宋了，跟你死磕到底。”
陳康撿起郝連鐵樹的首級，快速離開。
李秋水沒有追擊。
哪怕追上去，除了再打一場，毫無意義。李秋水攔不住陳康。
陳康說得沒錯，她就算拚命跟陳康一戰，最好的結果，可能就是兩敗俱傷。
李秋水還不能死，至少她不能比師姐天山童姥先死。
李秋水暗道：“丐幫陳康，老娘記住你了。早晚有一天，你會敗在我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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