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康的指點。
有一位大宗師指點,修行速度至少要快數倍。
陳康看了祝玉妍一眼,點頭說道:“可以。就讓婠婠留在我身邊一年。一年以後,不管婠婠能學到多少本事,她都要離開。”
祝玉妍高興道:“多謝大宗師。”
……
陰葵派、花間派、補天道、宇文家、獨孤家……
共計貢獻了糧草四百三十萬石糧草,錢財兩千一百六十萬貫。
裴矩把賬本交給陳康。
陳康翻閱了一下,說道:“你們這些豪族門閥,宗門大派,真他娘的有錢。我現在才體會到,什麽是真正的‘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隻是魔門和宇文家獨孤家的小部分財富吧?”
王朝末期,越是動亂的年代,百姓越是窮苦,甚至是易子而食,那些士族門閥就越是富裕。社會上的財富,幾乎是全部集中到了士族門閥的手裏。
裴矩訕笑了一下,說道:“大宗師,我們魔門至少交出了一半的財富。宇文家和獨孤家,可能交出了六成的財富。您可不能殺雞取卵,把整個魔門的血抽幹淨吧?”
陳康看了裴矩一眼,顯然是不相信。
裴矩這老家夥的話,不可盡信。
尤其是涉及到家族和宗門利益的時候,裴矩更是沒有一句真話。
裴矩不是一次兩次在陳康麵前哭窮了。
陳康暗道:“這些錢糧,暫時足夠朝廷軍隊花銷了。裴矩說得對,不能把魔門壓榨得太狠。否則,會適得其反。”
不但不能壓榨得太狠,而且還要給魔門一些好處。
陳康不懂正治,但是也知道大棒加胡蘿就是恩威並施。
陳康對裴矩說道:“邪王,最近你辛苦了。魔門支持陳某,我也不能沒有表示。我給魔門十個名額。你們可以安排最優秀的弟子過來。我教導指點他們一年。”
既然答應婠婠過來,那麽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裴矩驚喜道:“大宗師可是當真?”
陳康冷哼一聲:“我能騙你不成?”
裴矩說道:“我不是懷疑大宗師的話,而是太激動了,有點不敢相信。我這就回去,把消息告訴那些宗主門主。”
陳康說道:“稍等一下。魔門交了稅,供養朝廷大軍。慈航靜齋還沒有上稅。邪王,你帶著陳某的親筆書信,去一趟慈航靜齋。那些‘仙女’也該出一些血了。”
裴矩震驚道:“大宗師要找慈航靜齋討要好處?她們的身後可是有寧道奇。”
陳康說道:“給我點時間。寧道奇沒機會再次打傷我了。”
裴矩點頭說道:“好。我替大宗師走一趟慈航靜齋。”
……
裴矩有兩個真傳弟子,分別是補天道傳人楊虛彥和花間派傳人侯希白。
楊虛彥二十九歲,他是前太子楊勇的兒子,是皇族楊家的嫡子。
“多情公子”侯希白二十二歲。他風流倜儻,書畫雙絕,幻魔身法輕功天下一絕。
可以說,二人的武功天賦,絲毫不在婠婠和師妃暄之下。
楊虛彥去年進入宗師境界。
侯希白是先天巔峰,離宗師修為還有一點差距。
裴矩打算讓楊虛彥和侯希白來洛陽。
隻要跟陳康學一年,那麽就勝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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