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康點頭說道：“沒錯。我該走了。”
寇仲說道：“到底什麽是破碎虛空？離開以後，又會去哪裏？”
陳康微微一笑：“等你們功力到了破碎虛空的時候，自然就知曉。”
*****
四川，樂山。
一個小鎮裏。
陳康在鎮上最好的飯館裏吃蹺腳牛肉。
陳康算得上是一個極簡主義者。
穿衣和居住，陳康不在乎。唯獨在吃上麵，陳康要求很高，甚至是有些奢侈。
食物，不止是用來填飽肚子，更是能提供營養能量，是用來養命的東西。
陳康身為武術家，當然對食物有很高的要求。
就在此時。
一個臉上長著瘡疤的老者，帶著一位女童來到陳康的桌前，說道：“年輕人，要不要算一卦？我不要錢，隻需要你賞一頓飯食即可。”
女童怯生生說道：“叔叔，我爺爺算命很準的。”
陳康說道：“你們肚子餓，想要吃頓飯，我請了。算命嘛，就免了吧。我這個人，不相信命運。還有，我不是年輕人。老頭，或許我的歲數，還在你之上呢。”
命數天注定？
簡直就是忽悠人的屁話。
其他人相不相信，陳康不知道，但是陳康自己是肯定不相信。
陳康叫來店小二，給二人上了蹺腳牛肉和主食。
老者說道：“那不知道你相信什麽？”
陳康說道：“我相信技術。”
老者笑著說道：“技術？你說的是技藝吧？那你可知道，神通無敵，可是敵不過天數啊。”
陳康說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技高一籌就是天。神通不敵天數？那是因為技藝還不夠強大。”
相信天數命運，那還幹活做啥？一直躺平不是更好。
陳康不做官，不需要討好上官，別人掌控不了自己的命運。身為一個純粹追求武術技藝的人，陳康對技藝已經到了癡迷的程度。
陳康一直認為，世間的任何事情，沒有是技術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麽就是自己的技術還不夠。
老者笑著說道：“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那你可知道，天下會的雄幫主，相信命運。前些天，他邀請了泥菩薩替他批算命運。”
陳康抬頭看著老者，眼中的精光一閃，說道：“你就是泥菩薩？”
老者點頭說道：“正是老夫。”
泥菩薩，天下第一神算子。
名氣很大。
陳康卻把他當成了神棍，裝神弄鬼罷了。
畢竟，陳康是不相信算命那一套。
隻要掌握算命的那一套話術，算什麽都能“成功”，算命先生不會把話說死，任何情況下，他們都可以自圓其說。
在陳康看來，他們就是在詭辯。看似有道理，但其實全部是一些屁話。
不過，泥菩薩既然能忽悠了雄霸，算是有點本事。
陳康說道：“吃飽了肚子，你們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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