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 主動出擊(2/2)


凃林顫抖著手從皮夾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扔給總經理,瘋狂的大笑,要多慘淡就有多慘淡。


有人說:一個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麵前,可以輸掉一切,但不能輸掉風度。他就將憤怒、失望和被出賣的感覺藏進心裏。沒人會明白,那個心愛的女人就是他的夢。每個男人都有一個夢,都想夢境成真。


無論如何,他都希望保住這個夢。在絕對失望之前,他會拚了性命去保住這個夢不幻滅。一旦這個夢幻滅,他的心會變得陰暗、狠辣、堅如磐石,泯滅善良。


此刻的凃林,就是這種。大笑,掩藏了他的陰暗狠辣。大笑,承認了他失去了脆弱的夢。


凃林,被他逼到了如此境地,金禦天看得冷汗直冒。


他不得不承認,他太低估了淩寒非。之前,他隻從武學方麵盡量高估淩寒非。在他看來,武學再高,如果不配上高智商的腦子,無異於莽夫而已。


可今日,淩寒非看似霸道無理,卻處處占據了主動。且所作所為,合情合理。


這一幕,哪天不在富家子弟中上演。哪個富家子弟,或多或少,沒有以同樣的方式羞辱過別人。


淩寒非將富家子弟對待別人的這一套用在凃林身上,他是那麽的難受。


原來,被人踩踏尊嚴是如此的難受。金禦天豈會不知,淩寒非當然他的麵羞辱凃林,何嚐不是給他的警告,何嚐不是對他的宣戰。


“不愧是留學的高材生,夠氣魄,我們吃飯吧。”


賬單一結,淩寒非立馬跟變了個人似的。見慣了他的霸道,他突然和顏悅色,反而讓人不喜歡了。


正以為不用在看他霸道的一幕時,隻見淩寒非打開一瓶酒,嘩啦啦的倒在楊龍身上。


全身癱瘓的楊龍,隻能任由酒水衝洗著麵容,無法躲避,更別說反抗。


他們,還是把淩寒非想得太善良了。十幾萬一瓶的酒,倒起來毫不心疼。


打狗還要看主人,淩寒非如此對待楊龍,擺明了是在羞辱金禦天。


金禦天麵黑如鐵,冰冷的殺氣凝聚於雙眼不散,不阻止也不接受,這份隱忍,相當可貴。


“金少,此人一在汙蔑前晚不少家族派出高手潛入醫科大學要對我不利,乃受你指揮,你說該不該殺?”


被衝了整瓶酒的楊龍眼珠立刻鼓得比牛還大,悲憤的盯著淩寒非。他,何時出賣過少爺。


金禦天神色一冷,淡然一笑:“淩少何等之人,他人的汙蔑,淩少自然會分辨是非。”


好個金禦天,如此難題,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給化解。不但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還將難題推給了淩寒非。


如果淩寒非繼續深究是他所為,就等於承認自己不過是是非不分的沙雕。


且,楊龍是死是活,看似又推給他。但此刻他若在出手,同樣是承認自己是非不分、真假不辨。


果然,五十多個富家子弟,唯金禦天能讓他提起興趣。


淩寒非敲擊著空酒瓶,陰笑道“我也認為金少不是這種無恥之徒,豪門之內,出現一兩個敗類也是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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