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平日裏最讓她頭疼。
不一會兒,亞麻色的頭發又恢複了最原本的光澤,就像小時候的頭發一樣。這還是我的頭發嗎?向黎摸著自己柔順的頭發倍感吃驚,理發果然是門大學問。白葉在一旁看到向黎傻呆呆的樣子,偷偷捂著嘴笑。
“你如果不喜歡披散著頭發,平常可以用最簡單的枯蝶草將頭發束起來,枯蝶草樸素的顏色和你的發色很配。”他說著,從小抽屜裏取出一個鎏金黑漆盒,貴重的盒子和裏頭像是路邊隨便折來的枯草形成了奇妙的反差。不就是一根草嗎,還非得拿個盒子裝起來?向黎不解。
“哇,真的好美。”白葉讚歎。
“嗯,這是純粹之美。”設計師對白葉說,“越是簡單樸素的東西,往往能留給人最難忘的印象,美從來不是刻意地精雕細琢,而是一種自然流露。”他又看向鏡子裏的向黎,“所以我們的工作最難的地方就在於,讓美找回它最原初的樣子”
向黎覺得這個錢花得真值,做了個頭發還順便學到人家行業的精髓。
因時間也不早了,兩人隻得匆匆和設計師告別。
走下台階,向黎忍不住對白葉說道,“你看那盒子,這根草不會天價吧?”
白葉打趣說,“就算是天價,使女你付不起,靈帝也會幫你付。”
“這個。”結賬的時候,向黎向櫃台的小哥指了指自己頭上的那根草。
“哦,這個,”那位小哥突然笑了,“晴說不用付了,這根草能從他手中出去,他就已經很高興了。”想想看也不過就是根普通的草嘛,白送才合理啊。心裏雖然這麽想著,向黎還是給了暗紅色頭發的小哥一筆不菲的小費,“那還是希望您能幫我把感謝帶到。”叔父說過,受人一絲一毫都必須湧泉相報,這可是家族行商多年的家訓,哪怕這隻是一根草。
沒等小哥再開口,她就抓著在鏡子旁欣賞自己發型的白葉急忙跑走了。
“是聖醫堂的。”小哥被傳喚到樓上另一間豪華套間裏,銀色頭發的人站在窗邊眺望遠處的夕陽,喃喃說道:“我還以為,我又見到她了……”他冰藍色的眼睛裏,是深邃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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