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長老思考過後,紛紛點頭。
上次使女的事,完全沒有顧忌我的顏麵,好,棲泫,你回來了,那我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五臨長老手邊的神木碎片化為縷縷青煙。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你回來了,把我忘了。
煙雨閣前,一個人站在掛滿祈福簽的樹叢下,直到眼前突然閃過一縷藍光,她才睜開眼。
“他是誰?”
“他是泫,但是,又不是。”檑溟出現在她身後,隨意地翻動著眼前的祈福簽。
“什麽意思?”
“我能感受到,他體內有另外一種強大的力量,我不確定那是不是魔力,但我敢肯定他已經不是以前的泫了。”他看向她。
“那看來,我確實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了。”
“不,隻要你留下,他總有一天會想起你。”
“他已經說過了,重要的事情他都還記得。”向黎慘笑。求你了,我已經太累了,讓我回去吧。
“也好,既然他已經回來了,那我也可以自由了。”
“你什麽意思。”她轉回身。
“你不是非得走嗎?”黑曜石色的瞳孔裏,有灰色在流轉,“那一起走。”
“你在開什麽玩笑。”
“他連你都能忘,指不定哪一天也不認得我了,避免那一天到了傷心難過,不如我們一起走。”一起做傷心之人。
“你根本走不掉。”神族的血液意味著你永遠不可能丟下肩上的責任。
“你可以試試看,看看能不能甩掉我。”
向黎正要張口,溟就消失了。就知道你根本走不掉,每次都是這樣,突然來又突然走。
泱怎麽也來了,而且還這麽緊急地召喚他。檑溟去向霧虛花園。
聖女花花叢中,躺著一個絕世“少年”,嬌嫩的花兒在她的身邊“花容失色”。
“少年”的眼淚已經流盡了,現在隻是呆呆地望著幻境天空,直到一張臉出現在她的眼前,天使的臉龐上才有了一絲表情。
“溟哥……”她又哭了起來。
檑溟陪她一起坐在聖女花的花叢中。
檑溟任由這個小丫頭靠在自己的肩上哭,“溟哥,泫哥這是怎麽了,他怎麽像是變了一個人,他以前從來不會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話的……嗚嗚……”她想一口氣把肚子裏的委屈傾訴個幹淨。
棲泫,連泱你也毫不留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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