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五海海麵最後還是共享的。”他們已經能感受到海麵上的陽光，就快靠近陸地了。
“對，除了潦海海底的一些禁區，他們仍然可以像以前一樣統領五海。”雖然神力和魔力的衝撞感還在，但是無弦琴已經幫他找回了曾經的棲泫。
向黎點點頭一臉滿意，“你這次來，不僅消除了兩族之間的隔閡還收了人家這麽重的禮物，看上去是人家心滿意足，實際上你才是真正受益了。”
“你不也是麽。”
向黎臉上的笑容一僵，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那還不是蹭你的光，不過她沒說，因為陽光就在前方了，向黎提前一躍而起，在海底待了太久，她太想念陸地上的陽光了。
向黎伸開雙臂擁抱太陽，金色的保護罩在她周圍消失，“真希望你能快點恢複記憶，”她回過頭來看身後的棲泫，“因為到那時我就可以問一個困擾了我三百年的問題。”
“你現在就可以問。”
“嗯……你當時，為什麽會選我做使女，明明我是最弱的那一個。”斟酌半天，她還是問了，這個忍了三百多年的問題，她怕自己一個不留心就再也沒機會讓他知道。
棲泫一笑，向黎以為他可以給自己答案了立馬豎起耳朵，沒想到他卻說：“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是哪天我記起來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免得這麽讓你困擾。”
“第一時間……”這個回答雖然讓她有些失望，但怎麽聽著這麽熟悉，好像才有人不久前說過一樣，那是——否則你也得第一時間讓我知道啊，我好派黑衣衛去把你綁過來。
“啊——我們在海裏待了多久。”她手忙腳亂地從儲物手環裏取出那張四處亂撞的請柬。
施加了靈咒的請柬就算被遺忘，也會在日期臨近的時候跳出來提醒，尤其是白皇後的請柬，想想也不該隻施加了一重靈咒。
果然下一秒，從手環裏跳出的藍色的請柬就懸浮在她的麵前，白皇後妝容精致的臉又出現了，“向黎，”她揮著手中暗紅色的羽扇，“明天就是景的生日了，你是想怎麽過來呢，哼哼，你要是到現在還不給我點消息，你就看著辦吧。”說完，她美麗的臉龐就消失在空中。
“我，我差點就忘記了這件事。”她用一種詢問的眼光看棲泫。
“赤焰國，我也好久沒去了。”藍色請柬出現在他手中。
什麽？你要去！
“不，你回去應該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來之前是想早點回去，現在找不到什麽早點回去的理由，”他把請柬遞回給向黎，“何況請柬上的時間是在明天上午，要從淇海到靈界另一端的赤焰國，我恐怕你無法按時趕到。”
確實，赤焰國處於萬國之洲東北角的邊陲之地，從淇海過去，這都橫跨整個靈界了。
“我確實也需要去一趟東荒，順路帶你過去。”見向黎沒沒答應他說道。
“那好吧。”向黎把請柬放回了手環中，既然是順路那也就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了。
午後的淇海格外美麗，陽光照在海麵上閃著粼粼金光，海鷗盤旋在白帆上。
“再見了白塔……”感受到有力量匯集在腳下的靈光陣譜圖，向黎朝著白塔喊道。
死亡能抹滅一切，而真正的感情卻能在死亡的加持下超出它自身，轉變為永恒，能作為他們情感的見證人，她覺得自己格外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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