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快車票,而且是硬座,需要苦熬十三個多小時,她為自己提前緩衝好了幾部劇,以消磨時光。
上車後,她巨大的行李箱成為了最大累贅,她一邊萬分抱歉地請過道上正在擺放行李的人讓路,一邊尋找自己的座位。好在上海是始發站,而且陸鳴來得早排在前麵,她奮力想把行李箱放到座位上的行李架上,被前來巡視的列車員果斷製止,最後她隻得服從安排,把行李箱放在車廂末端的行李架上。
陸鳴的座位在車廂中間,跟行李箱分隔這麽遠讓她非常沒有安全感,畢竟那裏麵有價值一千多的禮物呢,萬一丟了就麻煩了。可是她根本沒機會細想,很快火車廂裏就擠滿了人,此時她光是要回到座位就得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更別提照管其他了。
火車緩緩移動起來,站台被往後推,取而代之的是鬱鬱蔥蔥的草木。陸鳴看了一圈周圍的人,許多人都站在過道上沒有地方就座,有的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還有自帶折疊小凳的。過了沒多久,乘務員推著零食車一邊叫賣,一邊從狹窄的走道穿行而過,每向前一步,前方的三五人就不得不朝座位裏擠擠,讓出通路。
這就是春運,每個人都想回家。經過一年的辛苦勞作,經過搶票的艱難險阻,經過回程的欣喜與旅途勞頓,給團圓時刻最完整的儀式感。這是第一年,陸鳴卻不知道還要經曆多少個這樣的春運。自己會回湖南安家嗎?什麽時候?她不知道,她遲疑無法決定,並將要帶著這份遲疑去到趙子岩家,麵對趙子岩的父母。
第二天,火車很早就到站了,大波人群湧出火車廂。陸鳴慶幸行李箱還在,她推著行李箱走上月台的瞬間才發現,外麵的空氣如此清新,自己竟然在那種汙濁的空氣裏熏陶了十三個多小時。她沒有急於出站,而是找到衛生間,先對鏡子梳洗打扮一下,免得一會兒見到趙子岩的父母時形象太差。
趙子岩早早來到了出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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