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傅家老宅的草坪上捉迷藏,石姨你女兒生病住院的時候還是住在我們家的醫院。”
收拾碎瓷片的手,猛然間劃了一道口子。
“石姨…”江暖小心的從包裏掏出一個創可貼,認真的包紮好。
江暖:“你太過分了。你是故意的!”
卻聽到馬芮苗說道:“我就是故意的。雖說乾隆纏枝花瓶對我們馬家來說不算什麽,但是這是用來賀喜的瓷器,你打碎了我的瓷器,等於打碎了我馬家的麵子。”
而此時就聽到一陣對講機的聲音,出現在這宴會廳的走廊裏,就看到傅章帶著兩隊保鏢走了,過來說道:“少奶奶。”
江暖聲音哽咽:“傅章……”
傅章揉了揉眉心:“馬小姐,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傅家的麵子需要你們馬家來給。”
馬芮苗哼了一聲,隨後離開。
江暖看到石姨還站在原地江南走了過去,臉上掛著歉意說道:“石姨對不起,剛剛都是我連累了你。”
後者眼中閃過慈愛的光,搖了搖頭說道:“少奶奶,你不用和我道歉。少爺沒有醒,若是少爺醒過來的話……”
說到這裏戛然而止。江暖隻覺得這些日子委屈噴湧而出,晶瑩的淚珠憋在眼眶,始終沒有落下。
傅章將頭轉向江暖,絲毫不帶感情的說道:“少奶奶,老爺子有請。”
此時傅家老宅的書房,傅老爺子穿著一身紅色的唐裝,坐在上首,手拄著玉龍頭拐杖。
“爺爺。”。
“孩子,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讓你很委屈?你想離開傅家,但是你喜歡阿呈,爺爺說的對不對?”
江暖垂下了頭,眼繭像蝴蝶似的撲朔。
傅國生歎了一口氣。
“今天你在馬小姐麵前認輸了。並不是不如馬小姐,而是你本身不強大,沒有底氣和別人硬碰硬,所以你把希望寄托在別人哪裏。
你委屈是因為你覺得你嫁進了顧家,在你受到侮辱的時候,阿呈沒有站出來。”
“爺爺,我不是……”江暖哭了出來,用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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