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學沒讀完就跟著人家去做生意,欠了一屁股的帳,還是他老子善後了。汪老把家底都貼光了,這女人就想著把兩個女兒嫁到豪門來貼補,汪瑋晴還沒畢業就拉著她到處相親,現在估計看上你了!”
“就是,前些日子逼著汪瑋蘭和謝裕揚結婚就是想走這條路!謝家都不願意攀這門親……現在瑋蘭和謝裕揚分手了,還不知道在家裏日子有多難過呢!”張彌成同情地說。
陸離看看那兩人遠去的方向,皺起了眉頭。
又聊了幾句,許夫人就走了過來,陸離怕她又拉自己去展示,嚇得趕緊借口去洗手間就尿遁了。
等他從洗手間出來,經過花壇時,看到汪瑋蘭躲在一棵樹後抹眼睛,他站住了,想了想走過去,掏出紙巾遞了過去,沉聲說:“你沒事吧?”
汪瑋蘭聽到他的聲音一驚,轉頭,眼紅紅的,咬著唇搖頭。
陸離把紙巾塞到她手中,歎口氣轉身就走。
汪瑋蘭趕緊抓住了他,哽咽道:“東東,你一定要對我這麽絕情嗎?就算沒有愛,我們連朋友都不是了嗎?”
陸離站住了,轉頭看看她。
汪瑋蘭低頭說:“上次給你下.藥的事是我不對,我道歉。我不想再為自己辯解什麽,隻希望你能原諒我,別總是對我像敵人一樣……我……我受不了你這樣對我!”
她的淚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瘦弱的肩膀一聳一聳,讓陸離感覺自己像個罪人一樣。
歎了口氣,他拍拍她的肩說:“算了,以前的事我都不計較了,以後大家還是朋友!”
他能和謝裕揚再做回朋友,覺得也沒必要對她這麽絕情,笑了笑說:“擦擦眼淚進去吧,該開席了!”
“嗯,謝謝!”汪瑋蘭抹了抹眼睛,陸離瞥見她手臂上幾道青腫的痕跡,怒火就上來了,問道:“是那女人做的嗎?”
汪瑋蘭注意到他的視線,慌忙伸手去捂,邊說:“東子你別生氣,我隻是不想讓小晴去打擾你,她說我多管閑事,手重了點,沒什麽的,過兩天就沒事了!”
“還說沒事,都腫了!”陸離拉她說:“走,進去讓大家看看她是怎麽做後母的!她做的出就別怕丟臉!”
“東子,求你了!別鬧了!今天是你阿婆的生日,鬧大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算了吧!”汪瑋蘭往後縮,乞求地看著陸離。
陸離鬱悶,想著真鬧大了,汪瑋蘭回去也不好過,就忍下了這口氣說:“那你這樣怎麽進去啊?”
汪瑋蘭垂頭說:“一會你進去幫我解釋一下,就說我有事先走了!我就不進去了!”
“那我找人送你回去吧!”這裏不好打車,陸離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開車,就建議道。
“不用了,我自己想辦法,你快進去吧,一會你阿婆見不到你又生氣!”汪瑋蘭體貼地說。
“你等著,我讓張彌送你!”陸離不由分說地走了進去。
汪瑋蘭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手輕輕拂過自己青腫的傷痕,安慰地想,他果然沒變,還是見不得別人受苦啊!
這也好……她現在不急了,既然還能做朋友,其他就還有可能!
東東是她的,她不會讓給任何人的!就算是汪瑋晴也不行!
一會,張彌成匆匆跑了出來,看到她說:“東子讓我來送你的,怎麽,那女人又打你了?”
汪瑋蘭沒掩飾自己的傷痕,歎了口氣說:“沒事,我習慣了!隻是麻煩你中途退席,真不好意思!”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