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但還是守著禮儀走到了他們一家人麵前,盯著秦玲玲不善的目光,林煙微微點頭,笑著道:“那伯父伯母,我們就先走了。”
然而,這話剛剛說完,林煙突然察覺到了意思不善的目光朝著自己投射過來,她回頭望去,看見秦玲玲正一臉陰毒的看著自己,仿佛在盤算著什麽不好的事情,林煙心裏湧上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此時秦渡也停了下來,一臉疑惑道:“你看什麽呢?”
林煙回過神,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沒什麽,咱們走吧。”
出了秦家大宅,林煙有些恍神,直到秦渡笑著轉過頭來,招了招手。
林煙回望過去,她看見秦渡笑著對自己說道:“我家裏人見完了,你有沒有什麽想去玩的地方?”
秦渡家所在的城市是個著名的旅遊城市,有很多好看的景點。
不過現在林煙的心裏滿滿的都被之前秦玲玲那意味深長的一眼給塞滿了,她搖了搖頭,心不在焉道:“沒有,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話音剛落,林煙恍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之前在監獄裏頭的時候,陳斐讓林煙幫忙去祭拜自己的父母和弟弟,正好陳斐的家也在這裏,可是順便辦了。
想到這裏,林煙立刻轉頭,對著秦渡說道:“等一下,帶我去墓園。”
秦渡一臉疑惑,但是也沒多問,順從的調轉車頭開始朝著林煙所說的方向開了過去。
陳斐的一家都葬在墓園裏,林煙在路上買了幾束花,恭恭敬敬的奉上。
她看著墓碑上陳母和藹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母親,突然有些鼻酸,絮絮道:“伯母,我是陳斐的朋友,她現在有事走不開,讓我來給你掃墓。”
林煙拂開遺像上的灰塵,磕了個頭,又分別在陳斐的其他家人墓碑前磕頭,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奇怪的是,在走出墓園的那一瞬間,林煙心頭的大石頭好像鬆懈了下來。
原本天空是晴天的,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天空突然轉陰,霧蒙蒙的,好像在預示著什麽。
林煙走出墓園的時候,她看見秦渡正倚在車門上打電話,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秦渡一臉的煩躁。
見林煙走出來,秦渡立刻變幻神情,三兩下掛掉了電話,揚起了標誌性的笑。
林煙好像預料到了什麽,問道:“剛才怎麽了?”
秦渡擺了擺手,“沒什麽,家裏人打電話讓我去參加什麽酒會,他們就喜歡這種冠冕堂皇的場合。”
話雖這麽說,想起剛才秦渡跟電話那頭吵得臉紅脖子粗的畫麵,這應該不僅僅是一場酒會而已。
很有可能,秦渡退出娛樂圈準備回家繼承家業,這就是他進入商業圈的一場儀式。
這可馬虎不得,林煙笑眯眯的轉過頭,“我還沒有參加過你們這邊的酒會呢,不如帶我去見識見識?”
其實並不是這樣,林煙從小就被父親帶著參加各種上流社會的社交,該怎麽跟人打交道,用怎麽樣的笑容,如果她想,她能完成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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