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煙仿佛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她往後退了兩步。
“老婆?你好意思跟我提法律?咱們還沒有離婚,你已經給了林茵未婚妻的名分,已經犯了重婚罪,況且咱們已經分居超過兩年,我有租房記錄,婚姻關係自動解除。”
林煙突如其來的爆發讓許縝有些措不及防,他眉頭皺起,仔細的看著林煙,對麵的女人眼中有淚光閃爍。
“我承認咱們這段婚姻的開始是我的錯,可是我也已經償還了錯誤,為什麽你們還是苦苦相逼,不放過我?”,林煙字字泣血,委屈又憤怒。
看著林煙這幅樣子,許縝有些心軟,然而下一秒,那張被林茵動了手腳的親子鑒定又浮現在眼前。
“那個野種呢?是誰的孩子?”許縝心緒難平,隻要一想到林煙曾經跟另一個男人在床上翻雲覆雨,他隻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
林煙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許縝,她怎麽都沒想到,許縝都已經派人監視了他,居然都沒有想起來重新查一查當初那份親子鑒定。
以他的能力,明明隻要稍微往下深入幾分就能得到真相,可是他始終堅信,森森就是別人的孩子。
林煙的滿腔怒火在這一刻,像個被紮了洞的皮球,泄露的一幹二淨。
她很累,從身心都感覺很累,心如死灰,連麵對許縝的力氣都沒有了。
“既然你這麽認為,以後咱們也不必再糾纏下去,放過彼此吧。”,林煙擺了擺手,朝著車的方向走。
許縝突然有些恐慌,他有種預感,林煙這一走,以後再難回頭。
他不由自主的上前兩步抓住了林煙的胳膊,沉聲道:“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煙用力甩開,“隨你怎麽想,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林煙大步離開,許縝心裏劇烈翻湧,忍不住開始自我懷疑,難道他真的看錯了林煙?
懷疑的種子剛剛發芽,電話鈴聲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許縝不耐煩的接起,“什麽事?”
“縝哥,我在家裏好害怕,你能回來陪我嗎?”,電話那頭林茵可憐兮兮的聲音響起。
打從懷孕之後林茵就順理成章的搬進了許縝的住宅,剛才兩人的對話也沒逃過她的眼線。
許縝朝著林煙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電話裏林茵不住的哀求,最後還是妥協。
時間轉瞬即逝,一轉眼兩個月過去了。
林煙的公司走上了正軌,而林森森的病情也穩定了下來,醫生批準出院。
住院期間孩子一直眼巴巴的瞅著要去學畫畫,所以剛一出院,林煙特地騰出空來陪著林森森來到了學畫畫的地方報名。
老師原本還有些猶豫,這麽小的孩子能學好嗎?
林森森順手畫了幾筆,寥寥幾下,勾勒出了林煙的輪廓,他話的是媽媽。
林森森人小小的,看著軟軟白白,畫風居然是野獸派。
野獸派的畫家最愛用鮮明的顏色,以粗獷的手法創造出對比強烈的效果,表達心中意願。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