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折磨,反複拿捏,疼得人幾乎要昏過去。
林煙說完就走了,走出幾步遠都沒有聽見許縝說話,心裏有些奇怪,轉過頭一看,許縝臉色蒼白的像張紙一樣,嘴唇甚至沒有一點顏色,就連瞳孔都開始渙散了,看著好像搖搖欲墜。
那一刻林煙腦子裏麵立刻想起了之前許縝對自己說過的,他家族有心髒病。
還沒等林煙反應過來,許縝突然倒了下去,於此同時奶奶的病床也想起了警報聲。
林煙慌亂的轉過頭去,便看見許多的醫生護士正一臉慌亂的朝著病房裏跑,裏麵傳來了熙熙攘攘的聲音,好像是奶奶的病情突然惡化了。
所有的壞事都趕在一起湊上了,林煙平靜的心裏像被投入了一個巨大的石子,漣漪開始不斷的漾開。
她低頭看,許縝的狀態很不對勁,看著的確是心髒病發作了,而且嘴唇都幾乎青紫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林煙抬起頭用力朝著走廊那頭喊,“有人嗎?趕緊過來,有人生病了。”
這家醫院跟林森森住的地方一樣,也是許縝買下來改造了專門用來幫奶奶治病的,所以醫護人員基本上都是為了奶奶和許縝服務,聽見林煙這麽一喊,閑著的人手幾乎都趕過來了。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許縝抬上了擔架,期間林煙想要找個機會去看看奶奶怎麽了,可是她剛一鬆開許縝的手就被他又拽住,死活拉不開。
當著一幹醫生護士的麵,許縝就是死活不鬆手,林煙又急又羞,就差把許縝的手給剁下來了。
護士長看在眼裏,笑著開口道:“就別再拽了,許總這是不想你離開,要是醒過來看見你不在,一準要跟我們要人,就這麽拉著也不妨礙治療。”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林煙也不好再拽了,隻好老老實實的坐在床邊,她看見醫生們開始給許縝做心髒複蘇,還把許縝的衣服掀開了。
衣服一掀開,所有的護士都有些臉紅,大部分都是小姑娘,一個個的都偷看許縝的腹肌。
林煙看在眼裏,內心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些不悅,但是很快又反應了過來,急忙轉開了目光。
幾分鍾之後,許縝的身上也插上了大大小小的幾根管子,用儀器連接著,看著很是可憐。
林煙不想承認自己是關心他,但是身體還是誠實的站了起來,叫住了醫生,問道:“許縝這是怎麽了?”
“長期過度勞累再加上情緒波動過大,上次手術之後也沒有好好修養,所以舊病複發。”醫生老老實實的回答。
林煙動作一頓,長期過度勞累是因為祁連城正在不斷的鑽許氏集團的空子,情緒波動過大應該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說起來許縝好像也是因為自己才變成這樣?
她別開眼,輕聲道:“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醫生麵露難色,“這個不好說,有可能三兩天就醒過來,有可能幾個月都醒不過來,這一切都要看他自己,我們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許總的心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