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句句讓寡人感到震撼,又如何不知這戰與滅的區別之大。”
“草民知道王上一定會選擇這部《滅六國策》,其實方才草民對戰六國與滅六國的分析,也是希望王上一定要堅定滅六國的決心。”李斯說道,“若不是王上懷有天下之誌, 草民也不會談及滅六國的事情,更不會拿出這部《滅六國策》,隻會送給王上這部《戰六國策》。”
“這個寡人理解。”嬴政說道,“好的東西,當然珍貴,不可輕易送人。到不如,這兩部書,都送給寡人如何?”
“王上,有了這本《滅六國策》,那部《戰六國策》就不值一提了。”李斯有些委婉的說,“更何況,這部書還另有用處。”
“哦?另有用處?”嬴政問道,“先生可知,如果你的書籍對實戰用處很大的話,一旦落入六國之手,對秦國也會是一個麻煩。”
“嗬嗬,王上多慮了。”李斯笑道,“草民確實是要送出去,但卻絕不會落入六國之手。”
“送與何人?”嬴政有些好奇。
“相邦呂不韋。”李斯說道。
“仲父?為何是他?”嬴政驚奇地問。
“草民以為,為王上效力,需要一個正當而且穩妥的身份。否則極易引起他人的猜疑,特別是呂相邦。”李斯說道,“而呂相邦,也恰恰是給草民這個身份的最佳人選。草民會去拜見呂相邦,入其府邸做客卿。而這本《戰六國策》就是最好的見麵禮。一來,向其證明草民的才學。二來,引導他如何戰六國,而隱蔽王上一統天下的計劃。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呂相邦會安排草民前來陪王上讀書。”
“呂相邦乃寡人的仲父,一直都是他在教導寡人讀書,為何先生如此肯定,他會換先生前來?”嬴政問道。
“原因有三。”李斯說道,“一則,王上已然成年,聽聞呂相邦會推遲王上的冠禮,他怕王上終日提及此事,故而會減少見麵的頻率。二則,王上成年之後,讀書就應該是陪同,而不再是教授,如果不換人選的話,不合禮法。三則,呂相邦集眾門客所著的《呂氏春秋》已在收關階段,他自己也百事纏身,忙於朝政,自然也會另擇他人。”
“原來先生早有計劃,如果能與先生朝夕相處,寡人高興至極。”嬴政微笑說,“如果他推薦的不是先生,寡人另行要求便是。”
“如此就好,那王上準草民先行告退。待事情妥當之後,草民就會一直侍奉在王上左右。”
“有勞先生,寡人等你的好消息。”
“草民告退。”李斯退步出來,與趙高打了招呼,出了王宮。
李斯從王宮出來,便來到了呂相府。
果然不出李斯所料,獻上《戰六國策》之後,李斯又交給呂不韋一個畫帛,呂不韋看了之後心頭一緊,隨後笑著將李斯安排進入呂府,做了客卿。
李斯又以廁中鼠與倉中鼠為例,深得呂不韋好感,於是呂不韋安排李斯接替他陪同嬴政讀書。
那張畫帛上,畫的是一個黑色的令牌,而李斯的計劃才隻剛剛開始了第一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