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祭祖,春獵正常舉行,冠禮卻不舉行,在禮法上行不行的通,還請仲父指教。”
呂不韋搖了搖頭,歎道:“禮法上自然是應該一並舉行的。但冠禮並非不舉行,隻是延遲而已。但祭祖乃是王室的頭等大事,卻推遲不得,所以,老臣覺得,時間上間隔一些,也未嚐不可。”
“好吧。”嬴政說道,“既然仲父覺得妥當,那便如此安排便是。”
呂不韋拱手道:“諸事還請王上安心。”
“那既然仲父以後可能不再教導寡人了,寡人還有個問題想請教仲父。”嬴政說道。
“王上請講。”呂不韋說道。
“仲父可知……‘九鼎’否?”嬴政一臉懵懂的問道。
“王上問的,可是‘華夏九鼎’?”呂不韋很是驚訝,他沒想到嬴政會突然問這個,聲調也有些提高。
“不錯,正是‘華夏九鼎’。”嬴政笑著說道,“聽聞九鼎就在秦國,是仲父滅了大周朝,捋回來的。”
“王上,確有此事。”呂不韋停頓了一下說道,“就在去年,老臣帶兵出征,當時以少敵多,無奈用計繞道大周,取了周王都,遣散了周王室,劫回了九鼎。滅大周,是天下大事,各國皆知。但各國亦知大周氣數已盡,隻是滅在誰的手裏的問題。各國均不肯行這名義上的不忠之事,所以使得周王室多維持了百十年。老臣的這一舉動,反而順應了各國的心思,故而無人出兵發難。但是,九鼎不同,九鼎象征了九州大地,代表的是帝王之威,各國均想取之。所以劫回九鼎之事,被老臣隱匿下來,隻有少數幾人知道。既然王上已經聽說,很可能消息已經泄露,不久可能又會起戰事。”
“九鼎現在何處?”嬴政問道。
“就在老臣府邸,老臣怕其它地方不安全,所以藏於地宮中,本想在王上行冠禮之後再交於王上定奪,既然王上已知其情,那王上看,九鼎該如何處置?”呂不韋問道。
“還是不要聲張的好,就還放在你那裏吧。改日得閑,寡人去觀摩觀摩,開開眼界。”嬴政嚴肅地說道。
呂不韋點了點頭。
嬴政麵色微冷,看著呂不韋,說道:“寡人還以為仲父會有什麽其它的偉大誌願,所以才將九鼎隱藏起來。”
呂不韋猛抬起頭,麵露驚恐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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