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的範圍。”
嬴政聽到這裏,如久旱的大地突然迎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雨。
“先生說的這些,能否匯集成冊。”嬴政想起了上次的《滅六國策》,說道,“關於這些道理,先生寫出來,寡人細細品讀。但當前,寡人迫切想知道該從何入手,該用哪些人。”
嬴政顯得很急切。各國的君主都以寡人自稱,但任誰都不想真的做孤家寡人。
李斯笑了笑:“王上不必急躁。天下賢士竭可招攬,若以天下一統為最終目的,草民建議,先從軍權入手。呂相邦雖然大權在握,但軍權並未獨攬。大秦忠國之士甚多,但忠君之士較少。王上的當務之急,是培養手中有些軍權的忠君之士。”
“忠君之士……”嬴政口中低聲念叨著。
李斯點點頭,說道:“同樣為忠,忠國與忠君的目標卻不一樣。忠國者,可為自己的國家或者民族流血、斷頭,任憑這個國家換了幾任君主,其做法都是一樣的。而忠君者,則是忠主,即使君王戰敗逃亡,忠君之人也會跟隨主人亡命天涯。”
嬴政緩緩點頭道:“先生說的是,朝堂上下,皆為忠臣,可他們忠的是國,忠的是大秦,忠的不是寡人。原本寡人以為這是一樣的,沒有區別,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王室一族其實就是忠國之人的代表。”李斯悠然地說,“嬴氏是大秦的王族,地位高貴,把持著大秦的社稷。各個封爵都有自己的領地甚至軍隊。在王都居住的,也大多官居要職。王子之間雖然在繼承王位的問題上互有爭奪,但也隻是內部爭端,其整體忠心毋庸置疑。王上該做的,首要就是收攏嬴氏宗族之心,展現帝王之姿,使其終於君,其次才是忠於國。”
“宗族之中,多為寡人長輩,平日裏對寡人敬畏有佳,但見麵機會又不多,實在分別不出何人可為忠,何人可為賢啊。”嬴政說出了這幾年一直困擾他的問題。
嬴政出生在趙國,並不是宗族的長輩們看著長大的,對他不是很了解。他十三歲即位,宗族的長輩們對他都是臣下對大王的敬畏,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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