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開的,隻有中間的門可以通過,但是有府兵輪值看守,不允許賓客進入內府,除非有呂不韋的傳喚或者詔令。
進入外府,一下就熱鬧了起來。賓客們來來往往,手中大多拿著數量不同的書簡,有往出走的,也有從外麵回來的,還有各個房間亂躥的。
眾賓客們並沒見過嬴政,自然也不知道他是秦王,都是向呂不韋拱手施禮後,再向呂不韋身旁的幾個人點頭示意。
嬴政出宮之前多是換下王袍,本就不想聲張,在內府的時候就告訴呂不韋不要說出他的身份,現下隻是跟在呂不韋後麵,不怎麽作聲。
走了一段距離,呂不韋帶嬴政幾人來到了一處二層樓閣的前麵,門眉上寫著三個字:“論道館”。
呂不韋低聲說道:“王上,這便是老臣之前提起的“論道館”。一層的廳堂,是各家的學說及流派議理論事之處。二層則設有單間,為賓客提供單獨交流的空間。”
“走,進去瞧瞧。”嬴政頗有興致地說道。
呂不韋的外府嬴政其實並沒有來過,對“論道館”也滿是好奇。
幾個人進了門,隻見廳裏的人還真是不少,大多是成群結隊出現的。
廳堂的裏麵靠中間的位置,正有人在演說,講的是關乎仁義的話題,顯然正在演說的是一位儒家學子。圍觀的人不少,讚同聲也占了多數,看樣子儒家學子的人數著實不少。
起初,眾人隻是安靜地聽著,但逐漸的,其他學派的一些學子開始提出異議。
這些異議的大概意思是,為人講仁、講義固然重要,但不能一概而論,應該針對所麵對的不同人或事而決定所講求仁義的尺度。
又有幾個人舉出了幾個例子,例如“婦人之仁”,“憐獸之仁”都是仁,確傷人害己,“舍身取義”也是義,確多是走頭無路的無奈之舉。
氣氛逐漸熱鬧起來,眾人紛紛與身邊的人討論起關乎仁義的話題,各抒己見。
而最初站在中間演說的那位儒家學子則略顯尷尬,中斷了演說,但他卻並無懊惱,並不與人過度的爭論,隻是偶爾表達一下自己堅持的觀點。
有勇氣表達自己觀點,自然有勇氣麵對質疑,這是百家爭鳴的時代,各派學子的共同特點。
嬴政仔細聽著各學子之間的爭論,時不時的還笑上一笑。
又過了一會兒,爭論變成了小範圍的討論,嬴政見人聲嘈雜,聽不出什麽了,便向呂不韋遞了個眼色,示意出去說話。
二人出了門才發現,天空飄起了雪花,沒有風,雪下的並不大。
“論道館就是這樣的,每個人暢所欲言,各抒己見,並且可以隨時打斷對方,隨時進行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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