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較了。”
“看來,這事應該是真的。”那個趙國的人對他旁邊的人說道。
“沒聽說這個嫪毐對大秦有何功勳啊,怎麽一下子封侯了,還要賜領地。”又有個秦國的學士說道,“要知道就連功勳卓著的蒙驁老將軍,都未曾封爵。”
“是啊,那個嫪毐與蒙老將軍,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嘛。”有人附和道。
“人家是太後身邊的紅人,就這一點,蒙老將軍就比不了。”那個自稱是呂不韋府中門客的人說道,“不過,話說回來,聽說蒙老將軍病了,已經將軍權交出去了,這次大王出行,就是蒙家軍護衛,而蒙家隻派出蒙恬少公子一個人陪王護駕。”
“還是呂相府的人消息靈通啊,兄台能否通融一下,在下也想去呂相府做門客。”一個人打趣地說道。
“沒問題,此事包在兄弟身上。”秦國學士吹噓道。
眾人說著,聊著。但沒有人注意到,離幾個人不遠的地方,有兩個人詭異的笑了笑,轉身走出了文擂居。
既然消息傳開,用不了多久,全城甚至全國就都散播開了。有的消息是不是呂不韋刻意散播,不得而知,但人們議論的話題,必定會傳到嬴政的耳朵裏。
其它的事,嬴政可以不在意,但是拿嫪毐和蒙老將軍去做比較,這讓嬴政多少有些惱火,也確是對蒙驁有些愧疚。
無奈,對趙姬的承諾,卻不得不實現。但民意,嬴政卻也不得不重視。
既然呂不韋對嫪毐有成見,那就日後利用這一點來弄些文章出來。
三日轉眼過去了。
呂不韋留在鹹陽,維持朝政。但嬴政清楚,不想親眼看到嫪毐封侯,也是原因之一。
除了朝中重臣同往祭天,嬴氏宗親幾乎全員出動。
此次祭天與普通的祭祖不一樣,是新王登基的必要的儀式。嬴政在十三歲那年舉行過一次,不過那時年幼的他還隻是個看客而已。
而祭祖,卻是在重大的節日進行,或者根據君王的旨意,隨時可以進行。就像一個多月前的正月初一,新年伊始,剛剛祭祖完畢,卻無法代替此次的祭天儀式。
兩千禁衛軍護送王公大臣們出了鹹陽城,與等候在城外的蒙家軍匯合,略作調整,隨即向雍城出發。
蒙恬作為先鋒,帶領五千蒙家軍走在最前麵。又分別有五千蒙家軍在兩側策應,五千蒙家軍走在最後麵殿後。最中間在嬴政周圍護衛的,是兩千禁衛軍。
每路過一座城或者關隘,嬴政便向當地的官吏或者守將仔細地詢問當地的情況,特別關於是糧食產量和礦產資源方麵。
李斯也將他們所陳述的都記錄在冊。
第三日的黃昏時分,雍城已經在眼前了。
雍城是秦國的古都,秦國的十幾任君王在此地治理秦國近三百年,雖已經不複當年的繁榮,但底蘊還在,人口也很密集。
嬴政傳命,所有人在城外駐紮,不得驚擾百姓。然後便帶著趙高等隨從,急匆匆地前往離宮。
雖然隻是十幾日未見,嬴政卻非常掛念趙姬。
從小便與母親相依為命,那種依賴感不是輕易就會消失的。
哪知趙姬卻還是那種冰冷的態度。
隻與嬴政說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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