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猜到了李斯定與這天承之命有關係,而那位老前輩,告訴寡人,李斯是他的弟子,讓寡人以後有何大事都要與李斯相商。”
荊良幫嬴政將幾個布袋整理整理好,但並沒言語什麽,像是怕說錯什麽話。
嬴政繼續說道:“而李斯心思縝密,他斷然不會將陪同寡人進山這一最重要的環節,交給他信不過,且對整個事情完全不知情的人去完成。所以寡人猜測,荊大哥你其實早已知情,而你的身份,應該與李斯類似。”
荊良還是默不作聲,似是無言以對,亦或是怕說錯了話。
嬴政整理好了布袋,繼續說道:“起初寡人隻是懷疑,但那位前輩方才說你會在這裏等寡人,寡人便確定了這一點。因為如果一個普通人觸碰了天目,又窺視了天機,之後卻被安然放了回來。單就這一點,便如何也解釋不通了。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你與李斯合謀,將寡人引領至此處,為的便是讓寡人與前輩見麵。而你,應該是那位前輩的另一位弟子吧。”
荊良單膝跪了下去,沉聲說道:“荊良不想欺瞞王上,事實確如王上所說,在下的確是……是那位老者的弟子,依照李斯的計劃,將王上引領至此,為的便是讓王上與師尊見麵,從而開啟天承計劃。荊良有所欺瞞,還請王上降罪。”
“果然是這樣。”嬴政將荊良攙扶起來說道,“你與李斯並無謀害寡人之心,隻不過沒將原因告訴寡人而已,算不得罪過。”
如果欺君之罪都算不得罪過,那什麽罪才能算罪過?隻不過現在的人物關係,嬴政即使想怪罪,又能拿他們兩個怎麽樣。嬴政心裏確實微有些不舒服,但卻沒辦法發脾氣。
荊良略有些慚愧地說道:“隻是因為這件事的原因太多於不尋常,如果提前說出來,王上定然不會相信。而直接將王上綁來,交給師尊的話,吾二人又不忍委屈了王上。故而借由那些刺客的行刺而順水推舟,才計劃了這一切。”
嬴政微微點頭,聽到荊良的話,心中便也釋然了。如果換位思考,他要是荊良的話,大概也隻能這樣做。
嬴政歎了口氣,說道:“這件事確實特殊,你與李斯瞞著寡人的計劃也就此翻過,切不可讓外人知曉,回去之後先看看呂相邦來了沒有,餘下的事,回到鹹陽再做計較。”
荊良點了點頭,回身在行囊中拿了一些幹糧和水,遞給嬴政。
“王上早就餓了吧,吃了咱們便返程吧。”荊良說道。
嬴政抬頭看了看日頭,早就過了晌午。
在山洞裏的時候,嬴政並不知過去了多久,老者說的話,拿出的東西,都讓他一波接著一波的驚訝和激動,哪還能顧得上肚子。
眼下見到吃的,嬴政才開始覺得餓,兩個人坐在一棵樹下,吃了起來。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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