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用讚許的目光看著司馬傑,連連點頭。
“既然是要超越《呂氏春秋》的著作,那便應該先取一個超越它的名字。”司馬傑說道。
“《呂氏春秋》,是以呂相邦的姓氏命名的。”嬴政說道,“那便也以你的姓氏作為開頭,就叫《司馬通史》吧。”
“王上,這如何使得。”司馬傑急忙說道。
“先這樣叫著吧。”嬴政說道,“等完本的時候,要不要改名字,再行商議。”
“好吧。”司馬傑也不便再推托,說道,“那便依王上之意。”
嬴政在聽到那幾個學士談論《呂氏春秋》的時候,便眼前一亮。呂不韋能用此種方法,探索和尋找曆史的真實性,他又何嚐不用這種方式,來了解更多的上古的人和故事,來發現更多的古跡和文明傳承的線索。
嬴政點點頭轉而說道:“除了著書,寡人還有一事。”
“王上隻管吩咐便是。”司馬傑說道。
“你司馬家的大片良田,是如何耕種的?”嬴政問道。
司馬傑沒有想到嬴政會問這個問題,略顯驚訝,思量了一下說道:“回王上,大體有兩種方式。”
“是哪兩種?”嬴政問道。
“第一種,是土地由司馬家族自家管理,所進行耕種的百姓,由府上定期發放酬金,類似於各府所俸養的賓客。秋後收得的糧食,除了賦稅,再分給耕種之人一小部分,餘下的,便統一交於府上。”司馬傑說道,“而這種方式的由來,是因為百姓有時會遇到災年,而一旦天災嚴重,便會使得百姓食不飽腹,難以度日,索性便賣了土地,以求生存。但這畢竟隻能維持一時,失去了土地的百姓,更是失去賴以生存的保障。司馬家曆來行善,家父亦是如此,所以會將變賣土地的百姓收入府中成為府丁,夏季耕田種樹,冬季看家護院。”
嬴政點點頭,表麵不動聲色,心裏卻暗歎道:難怪司馬家族的產業如此龐大,本來是善舉,卻既救助、養活了百姓,還增加了府上的收益。唯一不同的是,將天災的承擔方,從弱不禁風的百姓身上,轉移到了財大氣粗的司馬家族。
“這第二種嘛,是土地的管理與耕種還歸百姓所有,除了賦稅,百姓隻需交到府上少量的收成便可。若遇天災,便按損失免去交給府上的那部分,朝廷的救濟,府上也不動分毫,全部給予百姓。”司馬傑繼續說道,“這種方式的由來,是源於戰事,百姓變賣了土地以避難,待戰爭結束,便又回來耕種。”
嬴政笑著說道:“看來,這行善之人終是有所善報。寡人想要借你司馬家之力,耕種一批專屬王家的穀種,你意如何?”
司馬傑麵露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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