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於期。”昌平君沉聲說道。
“是他?”嬴政眉頭一凝。
“不錯,此人本就是成嬌的師傅,此次因為成嬌力薦,又成為副將,所以他說的話,對於成蟜來說也頗有分量。據說,大軍出征之後,樊於期便開始造謠,說王上的生父並非先王,起初成嬌並不相信,怎奈,樊於期過於了解成嬌,再加上成嬌年紀尚小,容易受人蠱惑,便相信了樊於期之言,這才舉兵反叛。”
“原來如此。”嬴政點頭說道。
“微臣在得知此事後,確實痛心疾首。”昌平君接著說道,“微臣本想親去勸慰,但又怕樊於期在側,將微臣控製起來,無人給王上報信,這才日夜兼程,趕回鹹陽。”
“看來,是寡人誤會昌平君了。”嬴政輕聲說道。
“這到是沒什麽,隻是微臣如此趕路,卻還是慢了一步,致使這檄文弄得滿城風雨。”昌平君麵露愧色,“想必那樊於期早就有所準備,並非是臨時起意,看來此人確是不好對付。”
“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嬴政肅然問道。
“具體的目的,微臣尚未調查清楚,但想必不久便會查清。”昌平君說道,“就微臣分析,一般能做出叛逆之事的,若不是與臣與君有著深仇大恨,就是利欲熏心,企圖上位而已。”
“這前者,到是未必。”嬴政說道,“但後者,卻是極有可能。”
昌平君點點頭,說道:“微臣也是這樣想,倘若成嬌成為國君,那麽相邦之位,則非樊於期莫屬了。”
嬴政冷峻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寒芒。
為了一己私欲,壞了嬴政與成嬌的兄弟情,這樣的事情,嬴政怎麽能忍。
“既然如此,昌平君還是繼續打探前方的情況,明日的廷議,再做決議。”嬴政說道。
昌平君起身告辭,趙高一直送到宮門外。
昌平君剛出了大門,與蒙武碰了個照麵,簡短說了幾句話,昌平君便離開了王宮。
蒙武來到嬴政的書房,躬身參拜。
“城內的情況怎麽樣了?”嬴政率先問道。
“臣在文擂居,以及各個集市,客棧,都抓獲了一些刻意散步謠言者。”蒙武說道,“經審問,其中有幾個確實是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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