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鹹陽城。
道路兩旁聚滿了圍觀的百姓,歡迎大軍凱旋的,看熱鬧的,專門來看成嬌的,甚至還有他國刺探軍情的,什麽樣的人都有。
“快看,那便是王翦將軍吧,真威風啊。”有人說道。
“是啊,聽說王將軍隻用的一天的時間,便徹底擊潰了叛軍,真是用兵如神啊。”有人感歎道。
“你知道什麽,叛軍之中有多數是不願叛國的,根本就沒有抵抗。”
“不抵抗是對的,自家人打自家人,都是骨肉兄弟,何苦呢。”
“叛軍的心思不在一處,士氣全無,毫無招架之力再正常不過,隻是,若是王翦的大軍對陣他國的軍隊,想必不會勝的如此輕鬆。”
百姓們七嘴八舌,說什麽的都有。
“快看,長安君過來了。”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
幾乎所有人都向後望去。
隻見隊伍的後方,兩匹軍馬拉著一輛囚車,緩緩駛來。
車中之人,麵容憔悴,精神恍惚,像是大病未愈的樣子。
“唉!長安君正直、仁義,怎麽會如此糊塗。”有人歎息道。
“爭權奪位,自古有之,有什麽可大驚小怪的。”
“還不是那樊於期,早有謀逆之心,用長安君當了墊腳石。”
“你們說,大王會殺長安君嗎?”
“這可難說,聽說太王太後早就求過情了,又畢竟是親兄弟,隻是叛國這罪名未免太大,殺與不殺也許就在大王的一念之間。”
在百姓的各種議論聲中,隊伍來到了王宮大殿。
呂不韋已經等在殿外。
互相寒暄之後,呂不韋同王翦一起進入大殿。
嬴政端坐在王椅上,見王翦進了大殿,連忙起身相迎。
王翦單膝跪拜見禮:“臣王翦,現已剿滅叛軍,擒回成嬌,特回朝向王上複命。”
嬴政上前將王翦攙起:“王將軍立此大功,不必多禮。”
王翦起身,從懷中將虎符拿了出來,雙手捧在胸前:“如今叛軍已平,請王上收回虎符。”
嬴政有一刹那真的想將虎符收入手中,而轉念一想,便看向呂不韋說道:“呂相邦,將虎符收起吧。”
“是,王上。”呂不韋從王翦手中接過虎符,收了起來。
王翦交出了虎符,隨即又一次單膝跪倒在地。
嬴政、呂不韋以及眾臣都有些不明白王翦的如此舉動。
剛要開口問詢,隻聽王翦肅然說道:“下臣督戰不利,雖擒回了成嬌,卻不想被樊於期僥幸逃脫,請王上治罪。”
“嗬嗬。”嬴政笑著又一次將王翦扶起道,“那樊於期陰險狡詐,想必定是以成嬌為餌,獨自抽身逃脫了,並非王將軍之過。還望王將軍不要自責。”
王翦本以為嬴政會因為樊於期的逃脫而震怒,卻沒成想嬴政竟然如此淡然,一笑了之。
“成嬌如今何處?”嬴政轉而問道。
“正在殿外等候王上處置。”王翦說道。
“將他帶進來。”說完,嬴政轉身坐回到了王椅之上。
不多時,四個近衛軍士押送著成嬌進入了大殿。
成嬌並沒有被帶上枷鎖,但卻步履蹣跚,蓬頭垢麵。
嬴政直視著成嬌,冷聲喝道:“成嬌,你可知罪嗎?”
成嬌聽到嬴政的聲音,頓時一個激靈,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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