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正是呂不韋。
呂不韋這幾日正在忙著處理降兵的事情,聽說嬴政回來了,並且得了病,匆匆忙忙的趕至王宮。可在門外聽說嬴政需要休息一下,便在門外一直等候著。
“王上,老臣聽說你路上患了病?”呂不韋急切地問道。
嬴政站起身,來回地走了幾步,感知著身體的狀態。
“寡人已經沒事了,勞仲父掛心了。”嬴政心中很是驚訝自己好的如此之快,但麵色卻保持著平靜。
在嬴政的印象中,紅色丹藥的作用便是滴血認親的那次,至於最開始從白衣老者那裏得來時,老者告訴他這丹藥可以抵禦異樣的光線,但由於異樣的光線並未表現出什麽症狀,所以究竟抵沒抵禦異樣的光線,嬴政真的沒什麽直觀的感覺。
而這次不一樣,嬴政是真的感覺到了丹藥的功效。
“沒事就好,老臣聽聞,王上病的頗為嚴重,所以很是擔憂。”呂不韋誠然說道,“如今見王上確實無恙,老臣也心安了下來。”
從呂不韋的眼神中,嬴政看到了真誠,他的擔心是發自內心的。
嬴政又轉動了幾下手臂,扭了幾下腰:“真的無事,寡人已經康複了。”
嘴上顯得不太在意,但嬴政心中卻是大為驚訝。
呂不韋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便好,王上可知得的是何病?”
嬴政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聽太醫說,是染上了點邪病,畢竟那裏是公墓,陰氣有些重。不過吃了幾天太醫開的藥,已經沒事了。”
“王上,成蟜屍身的安葬,可還順利?”呂不韋不再糾結嬴政患病一事,轉而問起了正事。
“很順利。”嬴政說道,“不知仲父將叛軍的事,處理的如何?”
“老臣已經按照王上的旨意,將降軍打亂了建製,補充到了王翦和蒙武的軍中。”呂不韋說道,“叛軍的將領,都已經被處決了。餘下的,也都陸續譴往了鄭國渠。”
嬴政點點頭,並沒在問什麽。
呂不韋見嬴政仍有些倦意,也不好再多打擾,便說道:“王上好生歇息,有什麽事的話,即刻傳喚老臣。”
“寡人的確想再休息一下,便不送仲父了。”嬴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