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父掛心了,寡人修整一夜,已經無大礙了。”嬴政平和地說道,像是並未曾患病一樣。
呂不韋有些驚訝,但看向嬴政,卻看不出半點病色,不是全好了是什麽。
什麽病能好這麽快,這已經超出了呂不韋對醫術的認知,不過呂不韋城府深的一麵表現了出來,也沒有過多的追問,低聲說道:“王上,老臣還有一事稟告。”
“仲父請講。”嬴政說道。
“昨日傍晚,王賁傳回消息,稱趙國已經從邊界撤兵,還派人送來了書信,王賁不敢耽擱,差人將書信送回鹹陽。”呂不韋一邊說,一邊將一卷錦帛從衣袖中取出。
嬴政接過錦帛,打開來看。這是趙王親筆寫的一封書信。
趙王是以嶽父的口吻寫的這封信,頗俱感情,內容是告知嬴政,他已經驅趕了樊於期,並且撤回了邊界的駐軍。對於造謠生事者,已經緝拿,不日將會派人押送到鹹陽,並且還會隨行王族的人,送上胡羽公主的嫁妝。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希望嬴政善待胡羽公主,早日給他生個外孫等等。
嬴政看完了信,歎息了一聲,苦笑著搖了搖頭。他何嚐不知這是趙王的緩兵之計,也是為秦趙兩國互相找了個台階下。
呂不韋並沒有看過信的內容,不過通過王賁傳回來的軍情來看,也不難猜出書信中的內容。
“王上,如今該如何善後此事?”呂不韋問道。
嬴政將錦帛卷了起來,放入了衣袖之內,長舒了一口氣,說道:“讓王賁撤軍回來吧,但關卡的守軍不可放鬆警惕,特別是魏國的動向,趙王雖說已勸魏國退兵,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此番征討,未使魏國有一兵一卒的損失,吾大秦卻損兵折將,已不適宜再戰了。”
呂不韋點了點頭,說道:“事實確是如此,也隻能任由魏國幸災樂禍一陣了。”
“就讓他們再高興幾年吧。”嬴政轉而素然說道,“呂相邦聽命。”
呂不韋俯首,恭敬地說道:“老臣在。”
“此番征討魏國,大秦損失了長安君成蟜,以及數萬兵士,雖未傷筋動骨,卻也有損士氣,寡人決定,從即日起,大秦隻守不攻,一方麵募兵屯糧,一方麵坐看六國互相消耗,以待戰機。”嬴政故意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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