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似乎還在生嬴政的氣。
“你父王來信了,看一看吧。”說完,嬴政將趙王來的書信拿了出來,遞給胡羽公主。
胡羽公主小心翼翼地接過了信,緊張兮兮地慢慢將信打開。
看著胡羽公主的表情,嬴政忍不住笑出了聲:“放心吧,是好事,不是宣戰。”
雖然聽趙國使臣說了趙王的詔命,但畢竟不知嬴政會如何回複,所以胡羽公主的心也一直懸著,兩國如今的關係,直接關係著她的人生命運,豈能不擔憂。
一字一句的讀完了趙王的親筆手書,胡羽公主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輕聲問嬴政道:“父王既然已經表明了態度,不知王上意下如何?”
嬴政淡然一笑道:“寡人已命王賁從邊關撤軍回來,古承宮那邊也派人加快了工程的進度,如今隻等著與你商議之後,便給你父王回複書信了。”
胡羽公主憂容盡散,轉而柔和一笑:“既然王上已有了打算,胡羽哪有什麽意見,都聽王上的便是。”
“你父王的信中說道,已經將樊於期驅逐出趙境,這一點,寡人不信。”嬴政平和的說道。
胡羽公主又有些緊張了起來:“那不如王上先不撤兵,待胡羽與使臣共同上奏,讓父王將樊於期交於王賁之手,押送回鹹陽。”
嬴政卻是又笑了笑,說道:“你總這麽緊張幹什麽,寡人隻是說不信,並沒說要人。如今成蟜已逝,將樊於期捉拿回來又有何用,雖然寡人心中有氣,可也不至於因為此人,而壞了秦趙兩國的關係。”
“王上真的這樣想?”胡羽公主問道,“那趙人詆毀王上身世的事,王上也不追究了?”
這些話,胡羽公主早就想問,隻是安葬成蟜的路上,嬴政心情不好,也就不便開口,而回來的路上,嬴政又患了病。
“當然。”嬴政斬釘截鐵地說道,“趙王已經送給寡人一個如花似玉的公主,寡人要是再討要個樊於期,那豈不是太貪心了。”
胡羽公主麵露羞澀,嬌嗔道:“王上,你又拿胡羽說笑。”
嬴政笑了笑,說道:“這樣吧,你與寡人分別向你父王修書一封,就說讓他緝拿樊於期,若是樊於期真的離開了趙國,便讓他打探一下樊於期去了何處。”
“胡羽遵命。”胡羽公主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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