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地說道,“這件事包在寡人身上。”
“那微臣,就代太後謝過王上。”嫪毐笑著拱手說道。
“長信侯又客氣了。”嬴政擺了擺手,“不過,剛才說起戎狄,寡人才突然發現,似乎長信侯的名字,並非華夏族人吧。”
嫪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但也是轉瞬便恢複了平和:“王上果然聰慧,微臣的祖上的確不是華夏族人,而是義渠人,自從義渠並入大秦,義渠人不斷地與秦人通婚,如今,也不分什麽秦人胡人了。”
的確,義渠在並入秦國之後,並未采取族治,如今義渠人分散在秦國各地,已經與秦人無異,隻是少部分義渠人還聚居在一起,保持著義渠的傳統。
“原來如此。”嬴政笑了笑說道,“如今的大秦,早已不分族類與出身,所有人都一視同仁,這不也正是義渠得以安於大秦的原因嗎。”
“哈哈哈……,不錯,不錯。”嫪毐大笑道,“的確如此。”
“大秦的法製,有功即進爵。”嬴政接著說道,“如今長信侯貴為侯爵,乃是義渠的表率,想必義渠人定會慕名而來,在長信侯的麾下建功立業!”
任嫪毐心智再強,也無法掩飾自己的喜悅:“嫪毐願為王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嬴政再次舉起酒爵,又是一番客套。
幾位夫人從來不問朝中的政事,都是互相說笑著,李斯也隻是喝酒吃菜,幾乎一言不發,隻有蒙恬,時不時的插上幾句話。
酒宴結束,太後趙姬並沒有再次出現。
嬴政提出要住在軍營裏,嫪毐本也沒想將嬴政留在蘄年宮,於是出宮一直將嬴政等人送到了城門口。
回到大營,嬴政、李斯、蒙恬和趙高四個人聚在一起。
坐定了之後,嬴政看著李斯問道:“先生,寡人今日之言,沒露出什麽破綻吧?”
李斯微笑著說道:“王上今日的表現,恰到好處。”
蒙恬喝了一口茶,壓了壓酒氣,問道:“王上今日許他擴軍,豈不是助長他的實力?”
“非也。”嬴政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嫪毐若有異心,即使頒布法令進行限製,他也會暗中招募私兵,如今讓他明著擴軍,反而會減少他的戒心。”
“的確如此。”李斯也喝了口茶水說道,“若都是一樣的結果,何不讓他減少些戒心呢?”
“而且,先生還曾說過,這也不失為一個鏟除所有反秦勢力的最佳時機。”嬴政補充道。
蒙恬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趙高在一旁也是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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