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等人卻不甘示弱地打算灌醉秦王。
然而,自稱海量的李牧,如今卻遇到了對手,還是一個以一敵眾的對手。
習武之人,最怕的不是比自己厲害的對手,而是酒桌上遇到知己。
親眼看見嬴政如此海量,李牧不由得發自心底的敬佩。
不過敬佩歸敬佩,自己的酒量也確實有些不支了。
嬴政見此情形,知道也該就此收場了,於是打了個酒嗝說道:“寡人實在是喝不下了,此番鬥酒,寡人認輸。”
趙國的眾人一聽此言,卻是如臨大赦,於是紛紛誇起秦王的酒量來。
胡羽也怕雙方比拚個兩敗俱傷,於是出來圓場,稱她與秦王旅途勞頓,需要休息,便遣散了酒席。
胡羽曾經的寢宮早已經被收拾得幹幹淨淨,成為了嬴政和胡羽的臨時寢宮。
“王上,你沒事吧。”胡羽攙扶著嬴政,問道。
嬴政笑嘻嘻地說道:“你看寡人,像不像有事的樣子?”
胡羽看著嬴政酒紅的臉,弱弱地說道:“像……”
嬴政又是刮了一下胡羽的鼻頭,說道:“一會叫你看看寡人到底有沒有事。”
胡羽:“……”
次日,直到接近晌午,趙王才傳過話來,叫胡羽帶著嬴政前去問安。
看來這趙王是真的上了年歲,不過喝醉了酒,便睡到日上三竿。
嬴政心中低念了一句,然後跟著胡羽去往趙王的寢宮。
“寡人昨日有些怠慢,還望賢婿莫要怪罪。”趙王的聲音略顯得有些虛弱。
嬴政仔細地看了看趙王的麵色,隱約覺得這並非像是不勝酒力的緣故,但也並未多想,拱手說道:“嶽丈哪裏的話,嬴政也是酒多失言,冒犯之處,還請海涵。”
兩個人又客套了幾句,趙王才說道:“昨日,賢婿不是說有禮物要送與寡人,不知今日可否一睹為快?”
等的就是你這句。
嬴政拱手道:“那要勞煩讓寡人的貼身近衛將禮物帶進宮中,以供嶽丈觀賞。”
“這有何難。”說罷,趙王像旁邊比了個手勢。
嬴政也在一個貼身侍婢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這侍婢便走出了寢宮的大門。
不多時,隻見兩個身著秦國宮廷禁衛服飾的壯漢走進了趙王的寢宮,其中一個還背著一個大木箱。
這兩個人,便是二更、三更兄弟倆。
二更將木箱放到地上,隨之將其打開,從中拿出一個物件。
隻見這個物件,類似盾牌的形狀,前有矛刺,下有彎鉤,左右還有鋒利的盾刃,銀白的色澤正耀出刺目的寒光。
“嶽丈大人,這便是小婿帶來的禮物,”嬴政站起身來,走到二更的身邊說道,“此物乃天賜神兵,名曰——‘我器’。”
聽聞此言,趙王本就有些虛弱的身軀為之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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