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會經曆多少曲折和艱辛。”嬴政輕歎道,“然而世人卻都不知曉,偶爾留下的傳說,也是隻言片語,多被當成了神話故事。”
李斯知道嬴政心中始終有一個結,是源於私欲的結。
如果一個人,生下來便是帝王之家,從小就繼承了幾百年的基業,即便是胸無大誌,最起碼也可以養尊處優,可如今卻要做很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並且這些事情一件比一件更難。
“王上。”李斯看著嬴政,目光堅定地說道,“或許有一日,你到達了黃帝前輩的那個高度,那麽自己的榮辱得失,也就看得淡了,至於當世以及後世如何去評價自己,又有什麽關係呢?既然有憫世之心,就不要有憤世之意。”
“先生提醒的是。”嬴政微微點頭,目光又恢複了焦距,“之前的任何一位天承前輩,也不是為了揚名立傳,名垂青史才做這些事的。”
“不錯。”李斯毅然說道,“受天承之命者,乃為救世濟民而生,而絕非爭名奪利之徒。王上可還記得,咱們初次見麵時,微臣問過這個問題。”
嬴政眉頭收緊,似乎是在回憶與李斯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微臣曾問王上,是否懷有天下之誌。”李斯說道,“而其深意,便在於此。”
似乎是想通了什麽,嬴政咧嘴一笑,說道:“寡人記下了,以後絕不會再想著一己私欲,專心完成好每一件事情。”
“一定沒問題!”李斯鼓勁道。
“嗯!”嬴政很用力地點了點頭,“對了,先生,你說那黃帝前輩的密室,會在何處?難不成是……”
“黃山。”兩個人同時說道,然後互相看了看,又一起大笑起來。
收住笑聲後,李斯拿起了合金鑰匙,與旁邊的玄鐵螺比對起來。
“王上,看來這個合計製成的鑰匙,功能似乎沒有玄鐵螺多啊,好像並沒有外麵的羅盤。”李斯說道。
“那不如,把它放在玄鐵羅盤上,看看能不能用。”說罷,嬴政將玄鐵羅盤展開,鋪在桌子上。
李斯將合金鑰匙放在了羅盤上。
然而,半點反應都沒有。
也到是的,這合金鑰匙連指針的形態都變換不了,又怎麽可能會像玄鐵螺一樣轉動。
“看來是不行了,這把合金製成的鑰匙,看來也隻能開鎖才管用。”嬴政略帶著遺憾說道。
“應該是這樣。”李斯說道,“那為了便於區分,王上還是給這個合金鑰匙取個名字吧。”
嬴政略一思量,說道:“還是簡單一點的好,不如就叫做合金螺吧。”
“呃……好。”李斯答應的有些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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