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步兵也攻不進來,無法接應騎兵,騎兵更是顧人顧不了馬,顧馬顧不了人。
事到如今,禁衛軍已經敗了。
如果這是真正的戰場,禁衛軍可以用上弩箭,放手一搏的話,估計“我軍”未必是對手,畢竟人數相差過於懸殊。
嬴政笑著看了看尉繚,說道:“好了,停下吧,這場戲著實精彩,讓將士們歇息一下吧。”
尉繚應了一聲,傳令張勇,撤出“我軍”。
“哈哈哈……”呂不韋在旁大笑道,“歎為觀止,精彩紛呈啊!”
“仲父觀賞完了之後,可否還有疑議?”嬴政看向呂不韋,問道。
“沒有了,沒有了。”呂不韋似乎是從心底裏高興,“王上大力發展新軍,老臣高興至極。”
“仲父喜歡就好。”嬴政轉過頭,又對尉繚說道,“國尉大人,這‘我軍’用的,是什麽陣法?”
嬴政故意用“國尉”稱呼尉繚,是想暗示呂不韋,他已經給尉繚提升了官職。
“回王上。”尉繚拱手說道,“此陣法的根基,乃是家傳所學,秉承於鬼穀子前輩的《陰符》。”
呂不韋眉頭一動,似乎是想說什麽,但卻沒說出口。
“《陰符》?”嬴政想了想,說道,“這寡人到是聽說過,據說這部典籍源自黃帝,後來流傳下來,而鬼穀子將其重新編譯,於是……”
話未說完,嬴政心頭一緊。
等等,又是黃帝的傳承。
“我器”也是。
《陰符》也是。
難怪這陣法與神兵會如此契合。
難道,當時的黃帝,就是利用這種陣法來發揮“我器”的作用?
也或者是,黃帝在那處遠古遺跡中,本就連帶著一起發現了“我器”和《陰符》?
“王上,你怎麽了?”尉繚見嬴政呆住了,出聲詢問道。
嬴政這才回過神來:“哦,沒事,寡人是在想,《陰符》這個名字,似乎不太適合‘我器’。”
“那不如,王上另給‘我軍’的陣法取一個合適的名字。”尉繚說道。
嬴政想了想,又看了看遠處甲士手中的盾刃,緩緩地說道:“就叫奇門遁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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