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之下,又怎麽能不叫人起疑呢?”
趙姬冷笑了一聲,說道:“自己的孩兒,又怎麽會懷疑自己的母親,更何況,那鹹陽宮中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他們哪有心思考慮咱們的事情。”
“吾還是有些不放心。”嫪毐坐到了趙姬的身邊,認真地說道,“還是將你所經曆的,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說給吾聽吧,咱們可不能大意。”
趙姬以為,嫪毐是擔心他們之間的事情泄露出去,所以才如此小心,便完整地將她的所見所聞,較為詳細地又說了一遍。
“你是說……”嫪毐的眼珠轉了兩圈,說道,“呂不韋他答應了秦王,要在三個月之後,在咱們雍城為其加持冠禮?”
“這有什麽稀奇。”趙姬說道,“曆來的祖製,便是由父母為子女加持冠禮,雖然呂不韋是政兒的仲父,但卻還輪不到他。”
“那為何要來雍城?”嫪毐緊張地問道。
“本宮身在雍城,何況這裏是故都,更是王室祭祖之地,來此地舉行儀式,難道不應該嗎?”趙姬反問道。
嫪毐張了張嘴巴,卻沒有將話說出口。
趙姬繼續說道:“咱們隻要將飛兒隱藏好,就不會有事,實在不行,你帶著他去往當陽,等政兒走了之後,你們再回來。”
“那麽……”嫪毐思量了一下,還是有些不甘心地說道,“若是你返回鹹陽,待他成了冠禮之後,你再回來呢?”
趙姬弱弱地搖了搖頭:“隻怕不妥。若是本宮回到鹹陽的話,想再出來,可就不易了。”
的確,這一次要不是謊稱要準備嬴政的冠禮儀式,趙姬都不一定有充足的理由再回到雍城,更何況拿回了王權之後,嬴政定然不會讓趙姬再隨意離開鹹陽,因為太後的病已經好了。
“那秦王在拿回了王權之後,又會做何舉動?”嫪毐接著問道。
“當然是整頓朝綱了。”趙姬說道,“如今的廟堂之上,權臣都是呂不韋的親信,你認為政兒還會再讓這些人擔任要職嗎?”
“那你說……”嫪毐狐疑地說道,“呂不韋他明知在大權失去後,自己和那些黨羽都有一定的危險,為什麽還要答應秦王自行冠禮之事?”
趙姬瞥了嫪毐一眼,輕哼了聲說道:“那隻能說,呂不韋並不像傳聞中的那樣野心勃勃,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將權利看得比什麽都重。”
嫪毐站起身,踱了幾步,說道:“若是這樣,咱們這邊的長信軍,在不在那整頓之列?”
趙姬也站起了身,緩緩地說道:“既然是整頓,那便要整個大秦都要整頓,否則,不是給別人話柄來說咱們徇私。”
嫪毐眉頭一緊,接著踱開步子,再也沒問什麽。
這時就聽外室中一聲啼哭,是嗷嗷待哺之音。
趙姬快步離開,嫪毐一屁股做在椅子上,神色有些慌亂,不知在凝神思考著什麽。
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後,嫪毐將師爺劉元和偏將拓跋海叫到了自己的房中。
大體講述了一下當前的事態之後,嫪毐說道:“依現在的情況來看,咱們的處境已經很是不利,本侯想聽聽你們的看法。記住,本侯要實話。”
劉元的眼珠轉了轉,並沒有先開口,而是看向拓跋海。
拓跋海心直口快,直接說道:“事到如今,末將想先知道,侯爺你是否真的已經下定了決心?”
嫪毐深吸了口氣,很是鄭重地說道:“本侯曾經告訴過你們,不要再提起本侯的真正身份,但是,這不代表本侯會將自己的身份遺忘,更不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