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兩個手掌擊在一處,雙方的心思,卻各不相同。
離開了西楚軍的駐地,嬴政騎著馬返回古承宮。
到了城門口的時候,卻看見趙高火急火燎地向城門外行來。
不用問,趙高肯定是來找自己的,而且還定是要事。
兩人在城門口相遇後,趙高急聲道:“王上,嬴成回來了,正在書房等候,說有要事稟告王上。”
“哈哈,回來的好!”嬴政喜出望外,“走,回宮。”
回到書房,隻見嬴成正在與李斯低聲聊著什麽。
嬴成麵色冷峻,李斯則濃眉緊蹙。
看著兩人的表情,嬴政不禁心頭一緊:“出什麽事了。”
“王上。”兩個人起身見禮道。
“看你們都是愁眉苦臉的,難道是帶回了什麽不太好的消息?”嬴政問道。
“嬴成帶回的消息,的確有好有壞,就讓他先挑重要的說吧。”李斯倒了杯熱茶,遞到嬴成的麵前,同時遞了個眼色,“別著急,一路顛簸勞累,喝口茶再說。”
嬴成心領神會,趁著將這杯茶喝幹淨的功夫,理清了思路,這才說道:“微臣到了雍城,暗中向老世族們打探了一下王上交代的幾件事情,老世族們雖然也提供了一些消息,可也都是道聽途說。”
“於是,老世族們便出了個主意,讓微臣想辦法接近,並且操控住嫪毐身邊的師爺。”
“接著,微臣便使用了些特別的手段,終於從那師爺劉元的口中,探聽出他所知道的一切。”
嬴政並沒有關心嬴成究竟使用的是什麽手段,而是直接問道:“探聽出了什麽?”
嬴成清了清嗓子,說道:“說起來,王上可能不會想到,那嫪毐是義渠人不假,但其真正的身份,竟然是義渠遺族的少主,是當今自稱為義渠王的餘圖之子。”
“義渠遺族?”嬴政疑惑地問道。
“嗯,對。”嬴成點頭道,“當年義渠並入大秦之後,一部分義渠人不願臣服於大秦,於是便背井離鄉,向西北的方向遷移,在一處無人的戈壁上定居了下來,依然過著遊獵,放牧的生活。隻不過,因為環境的關係,活動的範圍相當的大。”
嬴政眯起了眼睛,說道:“這麽說來,這部分的義渠遺部,必然會在極度惡劣的生存環境中,始終還惦念著他們原來的那片土地?”
“沒錯,對故土的渴望,和對大秦的仇恨,是那義渠遺部幾代人都刻在骨子裏的痛楚。”嬴成說道。
嬴政似乎想到了什麽,吸了一口涼氣,才說道:“你說那嫪毐是他們老族長之子,難道,這是他們老族長精心謀劃的布局?”
“正是。”嬴成點點頭,說道,“據劉元說,當年,那老族長餘圖,幾乎是傾盡了所有,送嫪毐來到鹹陽,為的,就是讓嫪毐盤附權貴,以便有朝一日,有自己的一方勢力。”
“真是好算計啊。”嬴政輕歎道,“之後,那嫪毐不僅搭上了呂不韋,更是通過呂不韋進宮,然後還迷惑了太後。”
後麵關於的事情,嬴政大體都知道了,即使不知道的,也都猜了個七七八八。
李斯在一旁開口說道:“所以說,咱們趁著嫪毐根基未穩,而逼迫著他起事,這個決定是對的。試想那遺部的族長餘圖,處心積慮地為此事謀劃了半生,又怎麽會不在有生之年收獲成果,隻怕是再放任嫪毐幾年,到時候的局麵,就真的很難預料了。”
“說的對,既然嫪毐必反,那便要早些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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