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腦的遁離,而要留下一些人與秦王周旋,再讓太後配合著唱一出戲,隻有這樣,才能給鹹陽那邊創造最好的時機,趁著嬴政出行,一舉占領王宮。”
眾人互相看了看,彼此的眼神似乎表明誰都不想冒這樣的風險。
留下來為其他人爭取時間?
開什麽玩笑!
誰知劉元又補充道:“並且,留下的人,還不能是毫無身份之人,而太後那邊,卻也需要一個最合理的借口。”
“太後那邊,需要一個怎樣的借口?”嫪毐沒有在乎到底誰留下,似乎心中早有打算。
劉元稍微思量了一下,說道:“侯爺可以對太後說,秦王來雍城加持冠禮,其安危至關重要,需要有人協防好沿途的城關,以免發生不測。”
“這個理由不錯。”嫪毐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許笑容,“那留下的人,又該如何與秦王周旋?”
劉元又是略有所思地說道:“這留下的人嘛,自然是一樣的說辭,但卻需要氣定神閑,隨機應變,絲毫不能慌亂。”
嫪毐用銳利的眼神看著劉元,似有深意地問道:“那不知師爺,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
劉元長舒了一口氣之後,拱手說道:“在下不才,願留在雍城,以解侯爺後顧之憂。”
眾人頗為驚訝地看向劉元,敬佩的同時,卻也覺得惋惜,而更多的,是自己心中的竊喜。
別人都避之不及,這貨居然主動請命?
隻有嫪毐似乎並不顯得意外,哈哈一笑,說道:“師爺果然忠於本侯,既然如此,便由師爺留在雍城與秦王周旋,其他人早些回去準備,明日喬裝之後,分三路在櫟陽匯合。”
“侯爺,那太後那邊……?”劉元問道。
“太後那邊,自然有本侯來說服。”嫪毐頗為篤定地說道,“你們隻需做好自己的份內之事就好。”
眾人齊聲領命,陸續退出了房門。
拓跋海似乎有話要說,但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開口,跟著退了出去。
嫪毐看向劉元,說道:“本侯這就即刻進宮,你留在此地等本侯回來。”
劉元應了一聲,退到了一旁。
嫪毐快步離開侯府,去往蘄年宮。
看著嫪毐的背影,劉元長出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詭異地笑了起來。
嫪毐來到太後趙姬的寢室,見趙姬正在抱著孩子逗耍。
“來,讓爹爹抱抱。”嫪毐張開雙臂,接過了飛兒。
卻不想,剛才還在趙姬懷中眉開眼笑的飛兒,入到嫪毐懷中卻咧咧怯怯地哭了起來。
“飛兒乖,飛兒不哭。”嫪毐悠蕩著雙臂,哄著自己的幼子。
“還是本宮來哄吧。”趙姬又伸手接過了飛兒,“你也是的,一身涼氣,定是嚇到了飛兒。”
嫪毐不舍的鬆開了手臂,但目光卻停留在飛兒的臉上,片刻不想移開。
說來也怪,飛兒在回到了趙姬的懷抱之後,真的不哭了。
止住了孩子的啼聲,趙姬這才問道:“看你火急火燎的,是有什麽事情嗎?”
“嗯,是有些事情。”嫪毐說道。
“說來聽聽。”趙姬悠晃著飛兒說道。
嫪毐這才將視線從飛兒的身上移開,緩緩說道:“剛才接到朝中發來的檄文,上麵說秦王已經將加持冠禮的日期提前,目前已經從鹹陽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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