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嬴政生冷地說道。
“政兒!”趙姬抓住了嬴政的一隻胳膊,“政兒你不要這麽絕情,你就放他一馬吧,算母後求你,算是母後求你了……”
還未等說完,趙姬又是泣不成聲。
任何一位母親,都不願意看著自己的子女受到任何責罰,更何況,錯的還是自己。
“母後!”嬴政拉長了聲音呼道,“母後你冷靜點,聽寡人說。”
趙姬這才停下拉拽嬴政胳膊的動作,但卻並沒有鬆開手。
嬴政長歎了一聲,說道:“母後,你想一想,這件事情,可不是咱們私下的事情,它還關乎到國體,關乎到朝政,更關乎到王室的顏麵,隻怕是寡人依了母後,而那些老世族們也未必答應。”
趙姬終於冷靜了下來,仔細地思索著嬴政的話,緊抓著嬴政的雙手也緩緩地鬆開了。
的確,嬴政說的不無道理,這絕非一家子關起門來,能夠解決的事。
“王上,能不能盡量,將此事掩藏起來?”趙姬擦了擦自己的淚痕,問道。
嬴政又是搖了搖頭,說道:“隻怕寡人能,嫪毐卻不能,他現在巴不得抓著寡人的把柄不放,若不是寡人一心來雍城解救母後,恐怕母後現在已經成為他的最佳人質了。”
趙姬聽後,額頭上又冒出幾滴冷汗,混雜著眼角的淚水,給人的感覺,像是剛剛被雨水淋過。
“那王上,你的意思,又該如何?”趙姬語氣鬆軟,似乎已經承受不住心中的壓力了。
“常言道,斬草需要除根!”嬴政的態度,似乎頗為堅決。
“不可!”趙姬失聲道。
“母後先別急,聽寡人把話說完。”嬴政說道,“寡人既然已經說了,日後要善待母後,就定然不能讓母後傷心欲絕。”
趙姬這才再一次安靜下來,但淚眼依舊朦朧。
嬴政正了正身姿,這才說道:“若是這嬰孩不死,不足以平眾怒,但是,又有誰真正的見過這個嬰孩是什麽樣子呢?”
趙姬頓時明白了嬴政的用意:“王上是說,咱們可以偷梁換柱,用其他的嬰孩頂替?”
嬴政長歎了一聲,道:“母後的嬰孩是一條性命,難道百姓家的嬰孩就不是一條性命?咱們即便是用此計,也要找已經夭折的嬰孩來頂替。”
趙姬很用力的點點頭:“這是應當,王上你接著說。”
嬴政繼續說道:“若是留得他的性命可以,不過,母後要答應寡人一件事情。”
“是何事,你盡管說。”趙姬顯得仍很急切。
“母後,寡人的條件是,將你與嫪毐的嬰孩送走,最好是遠離秦國,你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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