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提了提氣,握緊了手中的鋼刀。
“你們幾個,保護好侯爺!”拓跋海向幾名偏將大吼了一聲,轉身向那處缺口殺去。
本以為十分艱巨的任務,然而卻並沒有遇到太多的阻礙。
身旁還有戰死的雙方的屍首作為阻隔,拓跋海哇哇大叫著揮舞兩把鋼刀,衝在前麵。
一眾士卒緊隨其後,護衛著嫪毐向前衝擊。
不多時,終於匯合了最外圍的長信軍。
這一側的長信軍,大約近兩萬人,前麵的士卒見拓跋海衝出來了,紛紛上前接應。
拓跋海真是累壞了,喘著粗氣說道:“別管吾,快去接應侯爺!”
一眾士卒這才衝上前,將嫪毐從人群之中接應出來。
終於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嫪毐像拓跋海一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中連連擺手:“扯,回到老宅,騎了馬快走!”
於是眾士卒擁簇著嫪毐,向老宅的方向奔去。
後麵的西楚軍並未進行追趕,反而是向裏壓縮,將剛才的出口又一次封堵了起來。
單單是這一點,就不得不叫人懷疑。
但嫪毐在驚慌失措之餘,隻想著怎麽逃命,哪還顧得了那麽多可疑之處。
總算奔到了老宅,嫪毐噗通一聲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劇烈的心跳仿佛是胸腔裏的心髒快要爆裂一般。
“他們沒……追上來嗎?”終於喘勻了氣的嫪毐,回頭望了望。
“沒有。”也是剛剛才平複一些的拓跋海說道,“看來他們不知道侯爺在此,其主要的目的,是吃掉咱們的主力。”
嫪毐長歎了一聲:“看樣子,這股軍力的人數還沒有咱們多,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另有埋伏,咱們騎上這裏的戰馬,快走吧。”
拓跋海不舍地看了看王宮的方向,終於把心一橫,揮手道:“聽侯爺的吩咐,騎上戰馬,咱們撤退!”
可是戰馬就那麽幾十匹,還是來的時候假裝馬車時的那些,隻好給將官們騎。
將士們又迅速帶了些糧食和水,然後跟著嫪毐等人小跑著向南城門的方向行進。
按理說,城內出了這麽大的亂子,城門早該封死了才對。
可近在眼前的南城門,卻是四敞大開,這在平常的夜裏都極不尋常的事情,嫪毐卻像是看到了希望,騎馬的速度更是加快了幾分。
終於闖過了南城門,嫪毐如獲新生一般,繃緊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卻不想,後麵的步卒本就疲累不堪,又怎麽跟得上瘋狂逃竄的戰馬,於是兩處隊伍的距離越拉越遠。
就在嫪毐的馬隊全部奔出城外的那一刻,南城門上,以及兩側的城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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