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什麽情況?”餘圖急問道。
探馬拱手道:“稟族長,秦王嬴政在到達雍城之日,便揭穿了少主的密謀,據說已經將少主留在雍城的翎羽陸續拔除。”
“啊?”餘圖大驚道,“那嫪毐呢,他怎麽樣?”
“據說少主他繞過秦王,直取鹹陽,暫且還沒有消息。”探馬說道。
餘圖的心跳加速,但血液仿佛流通地並不順暢,嘴唇有些顫抖地說道:“再去打探。”
“遵命!”探馬調轉馬頭,疾馳而去。
一切節奏都亂了,本來是裏應外合的計劃,這邊還沒等出發,嫪毐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這叫餘圖的心裏怎麽踏實得了。
一路忐忑,又行進了一天,離著大秦的隴西邊境僅有百裏之距了。
第二波探馬又帶回了消息。
“稟族長,秦王嬴政已經肅清了少主的翎羽,少主也已經攻進王宮,血洗鹹陽,但秦軍早有防備,雙方兩敗俱傷,少主下落不明。”這個探馬說的十分利索,似乎這一路上都在捉摸應該怎麽說這些話。
“再探!”餘圖的心更揪緊了數分,隻覺得的呼吸都有些不怎麽暢快了,頭也暈乎乎的。
餘圖知道,嫪毐的計劃,是劫持後宮,與嬴政僵持幾天後,等著他來馳援。
焦急中,又是行進了一天,隴西邊界的永定關已經近在眼前。
餘圖剛要下令安營紮寨,第三波的探馬到了。
“報!”這個探馬顯得十分慌張。
“快講!”餘圖也迫不及待地說道。
“稟族長,少主他……”探馬吞吞吐吐道,“他夜襲鹹陽宮,遭遇埋伏,雙方火並之後,少主逃出城外,但在城外又遭埋伏,如今少主已被生擒,剩餘殘軍皆被降俘。”
“什麽?!”
餘圖聽罷腦袋嗡地一聲,隻覺得天旋地轉間,從馬背上摔落了下來。
“族長!!”
“族長!!”
眾人紛紛下馬,將義渠王攙起。
每一天都是壞消息。
每一天的壞消息都在加劇。
每一刻都在惦念自己的兒子。
每一時都在想著複國大計。
明明離秦境越來越近,可戰機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
不知被誰掐了人中,餘圖緩緩地睜開了布滿血絲的雙眼。
“祖父,你怎麽樣?”索林急聲問道。
餘圖隻覺得頭皮發麻,嘴角有些抽搐,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沒…事…,在此…安營…”
索林點了點頭,轉頭喊道:“傳令下去,在此地安營紮寨,再命火夫快燒些熱水來。”
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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