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遇見白衣老者,也就沒有接受天承之命,更沒有那些離奇的經曆,回想當初,是那樣的青澀、無邪,除了纏著趙姬索要王權,竟是半點其它的辦法都沒有。
而現在的自己,勵精圖治,又有高人指點,終於拿回了屬於自己的王權,也終將華夏的至寶掌握在手中。
隻是這中間的過程,的確是複雜了些。
手指輕撫著其中一個的鼎身,嬴政輕吐了口氣,說道:“蒙毅,派人將這裏封存,保護好,不要挪動這九鼎,更不要讓外人知曉。”
“微臣明白。”蒙毅應道。
“走吧,看看王宮搬好了沒有。”嬴政拍了拍鼎身,轉身離去。
頭午在大殿之上,呂不韋的泰然自若就讓人心生懷疑,如今看到呂文也如此淡定,嬴政不由得心中頗為好奇。
回到王宮,見王宮收拾的差不多了,嬴政也沒停腳,直接前往天牢,去見呂不韋。
關押呂不韋的天牢,正是去年關押成蟜的那一間,還未走到門前,嬴政就感到莫名的傷感。
聽見腳步聲,呂不韋似乎知道是嬴政來了,於是站起身,走到了天牢的門前。
“王上,你來啦?”呂不韋突然問道。
“嗯,是寡人。”嬴政回應了之後,命獄卒打開了牢門。
嬴政回頭看了看趙高,說道:“你們都退出去吧,寡人要和仲父單獨說說話。”
趙高應了一聲,又特意看了呂不韋一眼,便帶著獄卒出去了。
“王上,進來坐吧。”門裏傳來呂不韋的聲音。
嬴政應了一聲,走了進去,卻見到呂不韋正麵帶微笑地站在那裏看著他。
“仲父,什麽事這麽開心?”嬴政有些莫名其妙地問道。
“嗬嗬,你還喚老夫為仲父,難道不該開心嗎?”呂不韋的笑容更盛。
“仲父教導寡人讀書寫字,明辨事理,若是寡人因為仲父犯了錯,便不認仲父,那豈不是與仲父一樣在犯錯?”嬴政反問道。
“哈哈哈……”呂不韋大笑了起來,“老夫犯的錯,其結果,難道不是對王上更為有利?”
嬴政眉頭一皺,說道:“仲父,寡人怎麽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呂不韋的笑意逐漸轉變為了苦笑:“二十多年了,這個包袱……終於放下了。”
“仲父……”嬴政越聽越糊塗,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呂不韋低下頭,深呼著氣,似乎是在回憶以前的種種過往,又好像是在做著什麽決定。
“王上。”沉默了幾息之後,呂不韋終於抬起頭,目光似乎比任何一刻都要清亮,“老夫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