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這持令者到是與大周王室頗有淵源,但滅周一事既然出自他的口中,想必,定是其背後勢力的決策,那麽也就說明,改朝換代的時刻已然來臨了。”
嬴政眨了眨眼,想起了李斯最初對他說的那句話:九鼎移,江山易。
“哦,對了,那持令者,王上也曾見過。”呂不韋說道。
“寡人見過?”嬴政大為驚訝。
呂不韋點了點頭,說道:“老夫將太後許配於先王,後來便有了王上,後來的事情,王上也都知曉了,但在老夫接王上回大秦之時,咱們被趙國的士卒追趕,險些遭了毒手,而那個出手救了咱們的人,便是那個持令者,想必那幾年,他一直都是在暗中相護。”
“什麽?!”嬴政的腦袋嗡地一聲,似被重錘擊中一般。
荊姓……
是荊良!
如今已經改名荊軻的荊良!
原來呂不韋早就與荊良相識。
怪不得荊良在鹹陽的時候,總是神出鬼沒,想必是刻意避開呂不韋。
原來是荊良,一手安排了嬴政的身世。
但他卻從未對嬴政說過此事。
而且,按年齡算來,如今的荊良應該與呂不韋相仿,也應該是年近半百之人,但其外貌卻看似不到三十歲。
呂不韋見嬴政麵部僵硬,似乎是被觸動了什麽心事,於是問道:“王上,你怎麽了?”
“哦,寡人沒事。”嬴政這才回過神來,說道,“仲父所說的那個人,寡人不隻見過一次,那次去岐山祭祖,也是這個人幫寡人解圍的,寡人還跟他聊了一陣,後來他請求寡人,不要告訴仲父見過他。”
嬴政說一半,留了一半,因為蒙騙了呂不韋拿了贖金的事情,畢竟難以說出口。
呂不韋眼珠轉了轉,說道:“看來,他還真是經常守護在王上身側,隻不過,咱們都沒有發覺而已。”
嬴政點了點頭,轉移了話題:“仲父,那後來呢?”
“後來的事情,大多你都知道了。”呂不韋又捋了捋胡子,“老夫幫助先王成功坐上了王位,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將大秦的江山交到你的手中,但唯獨的意外,便是你父王的早逝,這讓老夫的確有些措手不及,直到那一日,李斯來到老夫的府上,給老夫看了這個太公祖令的圖畫。”
“那時,老夫便知道,這是有人來接替老夫完成接下來的事情了,於是,老夫的心中,也終於鬆下了一口氣。”
“而這段時間,王上定然經曆了不少,也學到了不少吧。”
嬴政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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