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數量,而讓五萬西楚軍去對戰那八萬叛軍呢?”項燕聲色俱烈,音色中充斥著質疑。
嬴政早就預料到項燕會有此一問,頗為難過地歎道:“唉!寡人的確是掌握了一定的信息,但卻並不詳細,本以為將兵力分散在各處,可以將其分隔,從而各個擊破,便命王翦率軍守在城門,蒙恬帶兵守在城外。項將軍,若是你來用兵,是不是也會這樣排兵布陣?”
“這……”一句話把項燕說的啞口無言。
確實不假,要是讓項燕來指揮,十有八九也同樣會這樣安排。
嬴政繼續說道:“怎料那嫪毐過於急切占領王宮,將八萬步卒都安置在了王宮內外,得知此事之後,王翦與蒙恬迅速傳令,讓西楚軍打開出逃的通路,以便在城外將其絞殺,卻怎料,王宮外麵積屍成山,阻隔了通路,裏麵的叛軍見出逃無望,這才作殊死一搏,昌平君,對吧?”
昌平君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如此。”
“更何況,寡人當時已經前往雍城平叛,並不在鹹陽,所以在當時,並沒有一個絕對主事之人,至於一向主事的呂不韋,那時已經被寡人調離,如今已成了階下之囚。”嬴政眉頭皺起,說完後,又是一聲歎息。
項燕聽了嬴政的講述,竟然找不出可以挑出毛病的地方,於是悶悶不樂地說道:“秦王所言雖然有理,但西楚軍損失殆盡卻是事實,不管怎樣,項燕的這張老臉,可是丟盡了。”
嬴政眨了眨眼睛,有些懵懂地問道:“這可給寡人弄糊塗了,聽項將軍的意思,似乎也不是政事啊?”
“……”口才一般的項燕,哪裏應對得過嬴政,隻好再次轉移話題,“那好,那就說政事!”
嬴政做了個請勢:“項將軍請講。”
項燕這才穩定了一下情緒,清了清嗓子,說道:“大秦此次再次遭遇反叛,誰也保證不了鹹陽城內是否還有餘孽未能鏟除,為確保南蘇以及剛出世的王子扶蘇的安全,楚王命在下將她們母子帶回楚國,待到大秦完全安全之後,再送她們回來。”
嬴政心中不由得一驚,他想到了楚王必然出些難題來為難他,卻萬沒想到是這個方式。
看似合理的說法,但誰都明白,南蘇一旦帶著扶蘇回去,將來什麽時候回來,可就不是嬴政說了算的了,況且,扶蘇是他的長子,將來說不定會被立為太子,若是這麽小就被楚國要了去,那還得了。
想到這裏,嬴政一聲冷笑:“楚王他過慮了,寡人的妻室子嗣,自然會照顧好。”
“楚王他還沒見過這個外孫,恐怕,不見上一麵,不會罷休。”項燕不肯讓步。
“那不如這樣。”嬴政笑了笑說道,“寡人知道項將軍喜愛飛弩,而大秦正是用那兩千飛弩擊潰了戎狄的鐵騎,不如寡人將這兩千飛弩都送與楚國如何?”
項燕卻不以為然地說道:“項某的確喜愛神兵利器,但這區區兩千飛弩,與南蘇母子的性命比起來,卻還蹬不上那台麵。”
嬴政咬了咬牙,似乎是在做著什麽決定。
“明人不說暗話,寡人知道楚王定是想以這種方式向大秦索要質子。”嬴政直視著項燕,冷然說道,“楚王若是想互換質子,寡人可以考慮,但卻不會是那五位夫人的第一個孩兒,畢竟讓他們母子分離,寡人也是於心不忍。”
“那兩千飛弩,依然送與項將軍,而寡人的條件,是不管五位夫人中的任何一個生下了次子,都可以當做質子與楚國互換。”
“這樣一來,秦楚兩國也就會像秦趙一樣,簽署盟約!”
項燕手捋胡須,沉思了半晌,終於點頭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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