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沒什麽疑議。”嬴政笑著說道,“隻是這盟約上應該寫出,寡人是用貢茶,瓷器和綢緞換來的國土,可不是喝酒喝來的,否則傳了出去,那還不叫六國的人笑掉了大牙。”
“哈哈哈……”
廟堂之中一陣哄笑。
“這自然可以。”西羌王擺了一下手臂,旁邊的一個長老將羊皮卷軸拿了回來,提起筆來,又加了些內容。
“這河西走廊的事情到是定了。”羌瘣趁著這個空當說道,“但既然是盟約,就不應該隻是針對一處區域,依瘣看來,咱們兩國應該全麵修好,多多互通往來,但凡任何一方有難,另一方都應該全力支援。”
西羌王點點頭,說道:“嗯,吾兒言之有理,卻不知秦王意下如何?”
“嗬嗬,寡人求之不得。”嬴政依舊麵帶微笑。
“好!”西羌王站起身,挺直了腰杆說道,“從今日起,大秦與西羌便是盟國,秦人與羌人,便是兄弟,但凡盟國有戰,兄弟有難,則另一方必須全力相幫!”
“來啊,上血酒,本王要與秦王歃血為盟!”
幾個長老同時應了一聲,紛紛下去準備。
不多時,盟誓所用的物品都擺放好了,一支黑色的山羊也被牽了過來。
西羌王抽出佩刀,單膝跪地,向北拜道:“天神在上,子民拜敬,今日,為保西羌與大秦共享安和,子民願與秦王歃血盟誓。天神為證,若有誰背信棄義,當如此羊。”
說罷,西羌王揮出手中鋼刀,劃過了黑山羊的脖頸。
黑山羊一聲驚叫,剛要掙紮,卻早已被旁邊的長老按在地上。
而旁邊的另一位長老端過來兩碗酒,俯身分別將黑羊脖頸所冒出的鮮血接到酒碗之中。
碗裏的酒水立刻變成了紅色。
嬴政也同樣單膝跪地,學著西羌王說了同樣的誓言。
西羌王將其中一個裝著羊血的酒碗遞到嬴政麵前,說道:“秦王,咱們再幹一碗吧。”
嬴政拿過另一個酒碗也敬到了西羌王的麵前:“請!”
兩人互換了酒碗,同時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
兩人同時擦了擦唇角的血漬,一起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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