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同,而區別,不就在於其肩負的責任和使命不同嗎?
一直以來,嬴政所感受到的巨大壓力,除了一統山河,還有最後的救世,這才是他心中壓力的主要來源。
“其實,治國所遇到的壓力,與生存受到威脅而帶來的壓力比起來,真的不算什麽。”嬴政一陣慨歎,目光看向遙遠的北方。
烏禪也順著嬴政的目光看向那微微泛著些許黃芒的天地交接的模糊界限,心中也是一陣感概。
兩人麵對的,又何嚐不是同樣的情況。隻不過,一個是對於自己的整個族群,一個是對於世界上的所有生靈。
說說聊聊間,大半個時辰過去,兩個身影出現在前方。
正是拇指和哲懷。
四個人匯集之後,拇指開口問道:“族長,你真的要帶秦王去那磨盤的邊緣?”
“嗬嗬,不是吾要去,是秦王聽說那裏的黃沙不斷地在向外蔓延,想去那裏看看,好幫著咱們想想辦法。”烏禪微笑道。
“那先要謝過秦王了。”拇指行了個鬼手的禮節,說道,“不過,你們三人到了那裏,可都要聽拇指的,且不可亂跑。”
“這沒問題。”嬴政說道,“大約多久能到?”
“要三天吧。”拇指說道,“咱們還是回城作些補給再走吧。”
“也好。”
就這樣,四個人回到精絕城中,帶上了足夠三天的糧草,這才踏上去往沙之磨盤之路。
“拇指伯伯,去往華夏的人選,你挑選出來了嗎?”烏禪看向拇指,問道。
拇指笑道:“嗬嗬,回族長,老臣昨日將這件事一說,那些年輕的鬼手們都爭搶著要去呢,說是要去華夏見見世麵,品嚐一下大秦的美食呢。”
“哈哈,這都是小事,就是給他們每人娶個大姑娘也沒什麽問題。”嬴政笑道。
“呸!”烏禪啐了一聲,“要是他們娶了華夏的姑娘,誰還惦記著回精絕了。”
“是啊,如此的話,秦王可是占了大便宜啊。”哲懷說道。
“哈哈哈……”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說說笑笑地向前行進,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太陽已經落了山。
拇指找了一處山丘中的洞穴,決定在此露營。
“這裏雖然不是鬼洞,但也是鬼手們挖掘出來的臨時歇腳的地方,安全的很。”拇指說道。
“好,這地方不錯。”嬴政伸手將烏禪手中的韁繩接了過來,“寡人與哲懷去遛遛馬,然後看看能不能打點獵物。”
烏禪頗感好奇地說道:“遛馬還行,不過,你確定你會打獵?”
“笑話。”嬴政不屑地說道,“大秦的老世族可都是馬背上的民族。”
說罷,嬴政從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了一把飛弩。
烏禪驚訝道:“想不到,你還隨身帶了把弩箭。”
“這把弩箭,好像與平常的,有些不同。”哲懷的目光也瞬間落在了飛弩之上。
“是啊,這家夥叫做飛弩,能夠連發,射程和力度與硬弓差不多,而且單臂便可以射擊。”嬴政頗為得意地說道。
“真這麽厲害?”烏禪湊近了過來,貼近了仔細地看那飛弩。
“當然,要不,咱倆比比?”嬴政眉頭一挑,邪笑著看向烏禪。
“切,比比就比比。”烏禪一手搶回了自己的韁繩。
要知道,西域人可是狩獵的行家。
“駕!”烏禪跳上馬背後,雙腿一夾馬腹,率先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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