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羌瘣跟著說道。
“嗬嗬,又不是深入其中,就是去那邊緣走走,沒什麽可擔心的。”嬴政笑著說道,“寡人這不是惦記著你們,一回來就趕了過來。”
“哦?”索林的表情頗顯疑惑,“真的?”
“王兄確定剛回來,而不是昨日?”羌瘣也追問道。
嬴政:“……”
這時,旁邊又傳來一聲大笑:“哈哈哈,秦王能想起咱們來,就已經不錯了。”
嬴政扭頭一瞧,正是西羌王。
“這幾天啊,可把吾等悶壞了。”西羌王說道,“秦王你說走就走,把吾等扔在精絕王宮不管,實在無聊之下,本王才帶著他們兩個回了大營,不過,聽說秦王這次沒白去啊,哈哈哈……”
嬴政假裝聽不明白:“西羌王是指……?”
沒等西羌王回答,索林急著說道:“王兄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你是不是昨天就回來了?”
“嗯,對啊。”嬴政答道。
“那你昨天幹嘛去了?”羌瘣的眼神頗具深意。
“寡人……”嬴政吞吞吐吐地說道,“寡人,去遛了遛馬。”
“遛誰的馬?”索林又追問道。
“呃,是烏禪的。”嬴政說道。
“現在還是烏禪的嗎?”羌瘣的眉頭挑了挑,頗具玩味地問道。
“好啊你們。”嬴政這才明白過來,“你們都知道了?”
“嘿嘿。”索林笑道,“昨日我看見哲懷去了且末的大營,就猜到你們回來了,然後跟著哲懷去了王宮,可聽說王兄和烏禪出了宮去了西城門。”
“於是啊,我們三人就在後麵偷偷地跟著,結果……”說到最後,羌瘣用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不該看的事情,“羞啊。”
“好啊,你們,居然跟蹤寡人。”嬴政很是氣憤的樣子。
“那可不叫跟蹤,那叫暗中保護。”索林一臉壞笑地說道。
“好了,別鬧了。”西羌王一本正經地說道,“聽哲懷說,秦王要將秦軍中所有攜帶的飛弩都留給精絕。本王這次勞師動眾地當向導,回去之後,也需要那精妙的飛弩保護族人,不知,秦王何時兌現?”
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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