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久聞鄭先生之名,今日方得一見,幸會,幸會。”
“鄭國見過諸葛郡守。”鄭國很鄭重地拱手施禮,目光中滿是敬意。
之前鄭國去往秦國,乃是從新鄭先去往陽翟,所以並沒有路過洛邑,自然也就沒見過諸葛騰。
而與鄭國目光對視的刹那,諸葛騰的心頭一震,內心的深處似乎被什麽東西觸動了一下。
“嗬嗬,天氣已冷,咱們進城一敘吧。”諸葛騰拱手還禮道,“請!”
“那就多謝諸葛兄了。”韓智說罷,與鄭國並肩,跟著諸葛騰進了洛邑城。
進入郡府,坐定了之後,三個人又客套了一番,這才進入正題。
“韓兄此次出訪大秦,可還順利?”諸葛騰問道。
“嗬嗬,還算順利。”韓智說道,“本來王上聽聞,文萱公主誕下一女,派在下前去恭賀,而又聽聞列國有名的商戶都在向大秦售賣錦緞和茶葉,咱們韓國離著秦國最近,又怎麽能錯失這個良機。”
“在下奉命到了鹹陽,果然聽說大秦以後要持續地大量采買茶葉和錦緞等物品,於是在下略微打點了一下,便得到了大秦廟堂的允諾。”
“日後,不管是韓國所產之物,還是借道韓國運往大秦的貨物,咱們大韓可都會有利可圖了,哈哈哈……”
韓智越說越得意,最後大笑了起來。
“哦?”諸葛騰也跟著笑道,“那可要恭賀韓兄立了一件大功,而洛邑這優越的位置,想必也會沾些光彩了。”
韓智的笑聲停住,隨即輕歎著搖了搖頭,說道:“洛邑的位置絕佳,想必中原的多數客商都會路過此地,但能不能沾得上光彩,卻隻能看王上的想法了。”
諸葛騰的笑容僵在臉上,心中也頓生一片波瀾。
任你地理位置再優越,能不能撈些油水,卻還是要看別人的臉色。
鄭國感覺到了諸葛騰的異樣,忙開口道:“若是日後來往的客商多起來的話,那他們大概都會在洛邑暫時落腳,等著文書才能進入秦境,既然吃喝都在洛邑,郡守還怕沒有錢財可賺嗎?”
一句話緩和了尷尬的場麵。
“嗬嗬,鄭兄所言極是。”諸葛騰有了台階,看向鄭國微笑著說道,“聽聞鄭兄曾經也是韓使,前往秦國進獻修渠之策,不知可還順利?”
鄭國輕歎了一聲,似乎是在回憶過往:“當初,王上派在下前往秦國,本是想配合趙魏兩國而疲秦,但卻不料,秦王他竟然輕易識破了韓王的用意,並揚言要發兵滅我韓國。”
“哦?”諸葛騰微微一驚,顯然韓國上下都不太清楚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更讓他好奇的是,鄭國所說的,是秦王“輕而易舉”地便識破了三晉的合謀。
鄭國繼續說道:“當時,若不是因為成蟜叛亂,或許在下,早已經人頭落地了。”
“後來,為了不讓大秦發兵攻韓,我隻好做出讓步,食秦俸而為秦修渠,如今啊,我已經算是個秦臣了。”
“我?”諸葛騰疑惑道。
“哦,我是一種非常霸道的新式兵器,秦王有令,全秦上下,皆以‘我’來自稱。”鄭國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諸葛騰略有所思地說道。
“如今,水渠修到一半,遇到一些問題,秦王便命我回到韓國將韓非請去共同參議修渠之事。”鄭國說道。
“韓非他……會幫忙嗎?”諸葛騰問道。
“不清楚。”鄭國直接答道,“不過,當初在下能舍去一切,為了韓國的安危著想,想來韓非也沒理由置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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